原文在这里 让我们再一次回顾这个温柔而坚强的男人 此文为乔布斯的妹妹、小说家梦娜·辛普森在 10 月 16 日位于斯坦福大学纪念教堂举办的乔布斯道别仪式上发表的悼词。原文发表于《纽约时报》。──编者 文 / Mona Simpson 我是家中的独生女,跟单身母亲长大。父亲是叙利亚移民,小时候我们家很穷,由于这两个原因,我把他想像成奥玛·沙里夫的样子 [1] 。当时我希望他早日发达,然后大发善心,拯救我们那家徒四壁的生活。终于遇到了父亲之后,我尽量说服自己相信他是一个密谋为阿拉伯人民建立新世界的理想主义革命分子,所以才要改头换面。 虽然身为女性主义者,但我一辈子都在等待一个值得我爱,也爱我的男人。几十年来,我一直觉得父亲就是那个男人。25 岁那年,我遇到了他,我的哥哥。 那时我住在纽约,正在写第一本小说。我在一家小杂志社上班,办公室比衣柜大不了多少,连我一共坐了四个人,都是充满抱负的文学青年。一天,我接到一位律师打来的电话,说他一个富有而显赫的客户是我失散多年的哥哥──当时的我还是一个加州来的中产女生,整天缠着老板给我买医保。年轻的编辑们沸腾了。那是 1985 年,我们编的是一本前卫文学杂志,而我却仿佛进入了狄更斯小说中的情节。(说真的,我们最爱的还是那些小说。)律师没有透露我哥哥的名字,于是同事们打起赌来。得票最多的是约翰·屈伏塔(John Travolta)。内心深处我暗暗希望他是一个能在文学上继承亨利·詹姆斯的传统的人:一个才华比我高、举重若轻的作家。 我第一次见到史蒂夫时,他跟我差不多大,穿着牛仔裤,阿拉伯或犹太长相,比奥玛·沙里夫更帅。 我们一起散步,走了很久——他和我一样喜欢散步。我不太记得那天说了什么,只记得他让人感觉是那种我会愿意与之做朋友的人。他花了些时间向我解释自己是做电脑的。 当时我不太了解电脑。我还在用 Olivetti 牌的手动打字机。 我跟史蒂夫说打算买一台 Cromemco 型号的电脑。 史蒂夫说妳等到现在是对的。他说他正在做的电脑会漂亮到爆。 我想跟各位分享自己从史蒂夫那里学到的一些东西。我认识他 27 年,其中可以分为三个时期。不是按年来分,是按生存状态:人生完整的时期、与病魔战斗的时期、垂死时期。 史蒂夫只做他热爱的事。他工作极其努力,天天如此。 这话说来无比简单,但也无比真实。 他是三心二意的对立面。 他不会为努力工作而感到尴尬,哪怕结果是失败。如果像史蒂夫这么聪明的人都不会耻于承认自己的努力曾经失败,或许我也不必感到羞耻。 他被踢出苹果后非常痛苦。我听他提到过一场晚宴,嘉宾包括五百名硅谷领袖,以及当时的总统。没有人邀请他。 他很受伤,但仍然去 NeXT 上班。天天如此。 史蒂夫最大的价值不在于新,而在于美。 有一点很特别:以一个创新者而言,史蒂夫并不喜新厌旧。如果他喜欢某件衣服,就会订上十件、一百件。在他帕洛奥托家中的黑色圆领羊毛衫的数量大概足够分给这间教堂里每人一件。 他不喜欢一时的潮流或是奇技淫巧。他喜欢同龄人。 他的美学理念让我想到一句话:「初看美丽,随后变丑的,是时尚;初看或许丑陋,但随后显示出美的,是艺术。」 史蒂夫总是希望创造出那种「随后显示出美」的东西。 他不介意被误解。 他没有得到晚宴邀请,便开着黑色跑车去 NeXT 工作,他一直开同一款跑车,那辆已经是第三还是第四代了。在 NeXT 的办公室里,他和团队静静地创造着。多年以后,添姆·伯纳斯-李在他们发明的电脑上写下了万维网的代码。 史蒂夫谈论爱情时像个小女生。爱是他的最高美德,他的众神之神。他会关注同事的感情生活,为他们操心。 read more
烫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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