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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 年 11 月 05 日 – 下午 3:31
很久没更新了。这段时间的生活比较简单,上班的时候比较清闲,项目delay了,自己在那里拿Java写扫雷玩,事实证明Java的界面可以做得很强大。现在开始研究Java 2D,决定把界面做cool。晚上下班回来打WOW,七区的伊莫塔尔,精灵贼,已经28了。由于是新区,人暴多,每天得排一个小时队。打到一点,然后睡觉…… 上个礼拜回北航做宣讲,作为“优秀”校友发言,之前dry run了两次,上台之前还是有点紧张,毕竟CEO就在边上。讲完后觉得效果还行,至少我开口之前会场有些嘈杂,等我开口“各位同学晚上好”到“欢迎大家加入群硕,谢谢”,整个会场鸦雀无声。会后还有几个校友来找我要我的联系方式。 礼拜三中午帮老八班级踢联赛。结果进一个球,得两张黄牌被罚下场。那个裁判太操蛋,大声喊了他两声,还没骂他呢就给我一张黄牌,老子踢这么多年球第一次被红牌罚下去。幸亏后来老八还是出线了,不然跟丫没完! 周六公司的all hands meeting上又让我上台发言,和大家分享teamleader的经验。之前manager通知我要发言,但不是这个内容,结果弄得我措手不及,在台上呆了半分钟后开始喷(北京方言,就是掰),最后竟然能让我说圆场了,可以算一次意外的锻炼,只是由于太仓促没有来得及感谢我的team member。那天挺得意,manager在会上专门把我和Lincoln作为例子来讲,他是作为“researcher”,而我是“teamleader”,我们共同的title是“super star of the company”。唯一的遗憾是ppt上的“super”打成了“supper”,ft!越来越觉得我当初选择群硕的决定没有错,虽然有些累,但是我在4个月内拿到了在其它公司2年甚至更久才能拿到的东西——经验,成长,肯定,信任,关注…… 下面言归正题,这个世界怎么了?刚才在msn上碰到score,跟我说跟女朋友分了。如果其他人的话我可能只是会安慰一下,但他们俩不一样。score的女朋友原来是我的女朋友(是不是有点乱?),我和她高三分手的(这也是让我离开上海来北京读书的主要原因之一)。当大一寒假的时候score告诉我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只说了一句“别让女人影响我们的交情”。后来也没有太多过问他们的事,但听说他们的感情一直很好,说实话我挺高兴的。可是毕业了说分就分了。刚才给她发短信,问她什么东西能比4年的感情更珍贵?她回我:喜新厌旧,见异思迁。看得我火大!,照我现在的脾气,她如果当我面说这话我都能大嘴巴抽她!世道变了,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多年,只是因为感情才在一起的吗?谁到了最后不是平平淡淡的在一起?一点起码的责任都没有了吗?见了更好的,说分就分了?几年的感情说扔就扔了?女人容易受伤害,女人需要好好呵护,但是男人就可以随便踹吗?当女人说“我们分手吧”的时候就不用考虑对方的感受吗?丧!!!
2006 年 09 月 20 日 – 上午 12:09
老八赢来的mac本卖给我了,吼吼,国庆回来加条内存,开始mac的烧钱生活……
2006 年 09 月 03 日 – 下午 11:38
今天想记的事儿挺多,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了,随便写了。 上周日的时候觉得肩膀和脖子疼(其实很早之前就不舒服了,估计应该是干IT的职业病),于是去学校里做了个推拿,还拔了个罐,拔得背后惨不忍睹(附图),到现在还没褪,师傅说是“寒气太重”。最后正骨的时候,就听得颈椎在师傅手里咔喳喳地乱响,真担心会折了,但的确很舒服,这里推荐一下,位置就在五食对面的青年公寓一楼。 周一开始带team做项目,13个人的team,后来又分过来6个QA。第一次带这么多人做项目,几乎每天都要开会,发现一个人在前面用英语(公司里只能英语)嘚啵2个多小时的确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带team更不是一件easy的事情,得了解team里的每个人,得定schedule,得分任务,得和QA协调,得向公司申请开发资源……下个礼拜可能还会介入一个项目,不知道以什么样的角色介入,猜测可能还是leader,看来得更忙了。有一天吃完晚饭一个人在公司楼下抽烟,看着北京灰色的天,想着刚8周就能带一个十多人的team,虽然进展在预期之中,但还是有些吃惊机会竟然来得这么快,庆幸当初自己没有选错群硕。突然想起她,这就是所谓的“塞翁失马”吗?但我失去的东西太珍贵了,哪是这么一点成功就能抵过的。望着天,我开始好奇,开始很想看看最终我会得到什么做为补偿! 下面是点题部分:老八撞GS(破msn,连这个词都过滤,只能用拼音了)运了。书接上回,说老八周四去中央2参加“购物街”节目,结果还真没给我们丢脸,把能拿的大奖都拿回来了——菲律宾6日游,Apple的笔记本,ipod的U2纪念版,市价2W多,呵呵,估计丫晚上睡觉都得乐醒。下面公告节目播出时间:2006年9月14日周四晚上7点半,中央二套“购物街”,亲友团有八妹,强子,亮亮,斌哥等(那天要开会所以我没去,大家就不要找我了),有空的都去看啊! 凯子上周从西藏回来了,真的给我带了一个转经轮回来!而且打开经盒里面真的有一卷经文,只是上面的文字不认识……凯子说这个转经轮以前是一个喇嘛用过的,还说转的时候要顺时针转,每转一圈就代表心里默念了一遍经文。希望这个转经轮能保佑我的家人朋友还有我自己平安…… 30多年才遇一次的闰七夕就这么过去了,那天似乎也是在开会,在别人那里很值得纪念,很该好好打算该怎么过才有意义的一天,在我这里很快就伴随着忙碌结束了。呵呵,但愿下一个闰七夕能好一些吧,别过得这么囫囵。 另外发现几件事情:1、王力宏的《大城小爱》很好听2、郭德纲的相声太tm逗了(这个很早就发现了,这里强调一下)3、我老子当初没让我去说相声真是可惜了……4、《Prison Break》拍得相当不错,这个周末一口气看了13集5、汾酒的确好喝,昨天哥儿几个干了一斤(老三从家里带过来的),酒劲很大
2006 年 08 月 25 日 – 上午 12:58
发现自己好几周没记东西了,主要原因是笔记本上的Ubuntu似乎与新的Live Space不兼容,在这里强烈鄙视一下微软,并且考虑是不是搬家到Sina上。 上上周好像挺热闹,先是韬子把广州烟草的网络搞瘫,据他自己说是因为中了连趋势的工程师见了都“兴奋”的牛逼病毒。然后是老三因为技术部裁员差点丢了工作,不过由于签了三方似乎对学生方有利,所以最后以部门调动收场。接下来周六和老七、周亮、强子去西门外喝酒,被一昌平来的高中美眉服务员吸引,不断买她推荐的啤酒,最后发现竟然是个花瓶,让我很失望。再下来周日老八回北京,又给我带了双咱吗亲手做的正宗的陕西布鞋,就是稍微有点小。现在下班终于有人陪我抽烟聊天,过得还算滋润。 上周觉得过得很快,只是在周六和老八、八妹、周亮、强子去老七家蹭饭,丫住在西马场北口,忒远,都快到南四环了。不过咱吗的手艺的确不错,尤其是那个酱中翅,很好吃:) 这周的话挺平淡。前天吉吉神不知鬼不觉地到了北京,昨天晚上就要坐飞机回北海,于是昨天中午叫上他们考研的在西门外吃了顿饭。点菜的时候那小服务员挺操蛋,不会说人话,差点就被我们群殴了。以后别惹大学生,尤其是北航12楼6系9班的大学生! 七零八碎记了点琐事,下面做两个预告:1、下周一(31号)老八要去录央视二套(怎么看怎么像BYT的牌子,sigh~)《购物街》节目,我们去做亲友团,但具体什么时候播就不知道了,可能在九月份第一周的周四晚上7点左右,大家到时候捧个场啊:)2、周杰伦终于要发新专辑了,这次叫《依然范特西》,强烈期待中……
2006 年 08 月 04 日 – 上午 1:16
周一,七夕,韬子生日。9点半从公司走,20分钟骑到大运村。停了车后去小卖铺买了一瓶小二锅头,一袋酒鬼花生。给韬子发短信,说准备完毕,开喝!还没等我找地儿坐下来丫已经打电话过来,于是边聊边喝。丫现在在广州混得还不错,天天挺清闲,工作也不忙,就是还没签合同,下班后有点空虚。 不知不觉聊了40多分钟(老子的电话费啊~~),一瓶二锅头下肚,又没东西垫,人有点high,撂下他给老八打电话,丫回家了,农历初七碰巧又是咱妈生日,于是隔着电话要给咱妈拜寿(好像有点高了),未果,和老八客气几句,让丫早点回来。撂下他又给强子去电话(完了,真的高了),他到了昌平,住得还不错,就是一个人一间有点无聊,意抽一颗,撂。回屋,洗脸,刷牙,上床,给韬子发了一句“今儿我高兴!”关机,睡觉。 这是周一的事了,本该那天写的,谁知道MSN Spaces改版,贴不上去,鄙视一下!今天下午大波回湖南了,至此北航只剩我一个人留守,寂寞啊。今天在公司的时候周亮找我,说晚上找我吃饭,无奈7点半有session,于是换成喝酒。回到大运村已经10点,和他买了4罐百威,一包软白,坐在大运村下面的花园边喝边抽。原来也是受不了分别之苦,借酒浇愁。唉,毕业综合症……聊了将近有2个小时,见天色不早,便各回各家。回屋发愁这个周末怎么打发,周亮说他那儿一个人住一间挺没劲,让我搬过去,也好,至少下班了有个人说说心里话。 不早了,前天把琴拿回来,弹个小罗曼史,然后睡觉。
2006 年 07 月 30 日 – 上午 1:42
今天老三过来,下午和他还有老八、八妹去沃尔玛逛,接近8点才回来。一帮人极饿,去西门外找地儿吃饭。昨天晚上和大波、强子在那儿吃的时候发现西门外以基本拆空,街西边一线已只剩待拆的空楼,街东只剩湘岳楼、沸腾渔乡等南边的几家,顿感萧条。今天雾气很重,4个人喝了6瓶燕京(八妹山东人氏,甚能喝)。10点左右突然下雨,我和老三去老八那儿躲雨,他骑车送八妹回家。 在老八宿舍看“疯狂的石头”,最近很火的一部片子,发生在重庆,其中大部分人物一口重庆腔,于是想起韬子。事情就这么寸,我刚开始miss他手机就响了,韬子打来的,让我陪他喝酒。凑巧老八在沃尔玛买了两罐蓝带,于是和老三一人一罐,对着手机和他碰杯,还在他“爷们儿,整两盅”的叫嚣下一口气把一罐啤酒全干了,甚爽! 上个礼拜和方圆“意抽”,今天又跟韬子“意干”。转眼毕业已经快一个月了,每天都想念他们,但是实在太远了,不像强子和老三,再远再堵2个小时总能到了……不知道下一次和他们拍桌子干杯是在什么时候,但愿快一些,再快一些…… 对了下周一韬子生日,跟他说好了晚上干白的!哥儿几个看见的都来啊,不醉不睡!
2006 年 07 月 25 日 – 上午 2:01
韬子、郑方圆、强子、周亮、老二、老五、老四,“最后一天”里的照片是你们走后我拿手机拍的,留个念想吧:) ——老六
2006 年 07 月 24 日 – 上午 2:12
2006年7月5号下午,离开北航,正式踏入社会。 那天早上起得很早,因为通知说9点之前要离校,但事实证明直到那天晚上还有人在宿舍住,到最后北航还是涮了我一把。起来后开始整理东西,几大箱,书居多,一边整理一边伤感,想起好多尘封已久的事情,想起高中的室友,想起大学开始又匆匆在大学结束的爱情,想起几天前的毕业照、散伙饭……整理完后叫上老七,大波,韬子帮我搬到实验室。回来才没多久韬子就走了,他去广州烟草局,我们这帮烟民的伊甸园。跟他拥抱,告诉他在广州照顾好自己,不然别回来见我!强忍着,没有哭。一会儿女生那边电话求助,于是顾不得回味伤感,叫上老三、刘洋、刘巍巍直奔13楼,跟楼管磨了一会儿后终于圆了老三进女生楼的夙愿。搬的东西主要是雯雯的,她去天津民航学院上研,其她女生,尧尧和春艳在学校上研,芳芳在北门外的柏彦上班,过两天好像要去新加坡培训,丹丹要去亚美丽加留学。 回12楼后开始帮其他人上上下下地搬东西,老七的,老四的,大波的,还好他们还都在北京,还都离我不远……中午的时候把强子和周亮送走,也都在北京。全部忙完后叫上朱、刘洋、刘巍巍、大波、老八、吉吉、方圆、老三去南门城隍庙吃东西,离开12楼的时候有人开始从阳台上往外挂写了字的床单、被子,大多都是祝福的话,最感动我的一句是“大不了重头再来”。楼底下全是搬家的黑车。碰到晓越,跟我说“现在下班后都不知道该回哪儿了”,挺酸的,和她互留了手机号。她和张屹在大班颁奖会上被评为“最佳班对 ”,听说他们已经贷款买了房子,就差结婚了,祝福他们。走的时候看见2楼阳台上站了一不认识的哥们儿,莫名其妙地跟他打招呼,莫名其妙地大声喊“一路走好”。吃饭的时候大家没怎么说话,不知道是因为折腾了一上午累的还是感到分别在即都有些伤感。 吃完午饭回12楼帮老三、吉吉、方圆拿东西。整个12楼一片狼藉,开始在楼道里发泄,老八砸了一个酒瓶子,砸了老四留下的风扇和我的桌子,我则踹开了513锁着的房门(一共四脚才踹开,吉吉还给录了像),还往自己屋里喷了半瓶灭火干粉,至于为什么这么做,照方圆的话讲,是因为“过去(毕业证发下来之前)不敢做今后也没有机会做了”。 接下来帮吉吉和方圆提行李,把他们送到北门。先是方圆叫了车,他去南大念研究生。帮他点了一颗烟,平时给他点过不少烟,但这一次火打了几次才着。一个拥抱,久久没有放开,一句“照顾好自己”,记得当初说好了我回上海,双休日还能去南京找他抽烟喝酒,现在我却自私地留在北京,心里很过意不去。接下来是吉吉,他去广西北海的北航分校当辅导员,虽然远了点,但至少还会回来上研究生。又是拥抱,在他耳边说“我们都在这儿呢,常回家看看”,声音哽咽了,忍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 看着两辆现代消失在视野里,我们才往回走,这时320609班只剩下了6个男生,大家默默地往南走(已经不能用“往回走”了),然后分道扬镳。朱和刘洋、刘巍巍去南门租的房子,他们继续考研,祝福他们都能如愿以偿。大波去学院开证明以申请大运村宿舍,他和老八、老七在学校上研。我和老八到大运村送走了老三,他在大兴上班,公司待遇不错,管吃管住。都忙完后我去老八宿舍(路上我还和老八笑着说:“以后只能叫你宿舍,不能叫我们宿舍了……”,其实心里很酸)睡了一觉,晚上7点的火车回上海。 在家呆了几天,请父母吃了顿饭,在酒桌上把老爸放倒,很自豪。第二天和天、傅、章、沈、伟杰打了几盘魔兽、CS,发现自己已经是菜鸟级的了。晚上伟杰去陪他老婆,剩下的人去万体馆打了几盘桌球,各有胜负,总的来说我算中游。在徐家汇仙踪林吃的晚饭,饭极少,还他妈巨贵,服务员还挺吊,要在北京就找茬掀桌子了(等一下,我好像是上海人,sigh~)。 9号下午5点的飞机,海航的班机,晚点了2个多小时,LJ,以后不会再坐了。10点多到北航,从北门进,经过12楼,发现已经人去楼空了,没有逗留,直奔大运村。到实验室找了点衣服和洗漱用品,然后去凯子宿舍住,睡枣阳的床。 10号开始正式到群硕(北京)上班,在苏州街创富大厦17层,竟然和亮子一栋楼(他11层)。又认识了一堆人,想起了当初18岁的大一,但已经没有那种感觉了,我人生最美好的4年,就这么结束了…… 到现在一共上了两周班,感觉还行,在群硕挺有激情,挺有挑战,但这里不说了,因为这篇文章是为了纪念我在大学里最后的日子的。 每天下班先去老八实验室接他回大运村(上周末去清华买了辆黑车,红色的Giant,8成新,200带锁,挺值),然后跟他挑几盘魔兽,12点左右回凯子那儿睡觉。上班了才发现周末是最幸福的日子。上周末和老八、老三、老七、强子、周亮、大波去西门外喝酒,然后去红猪K歌,6点多才回去睡觉。这周周末照旧,但老七去大兴带军训去了,于是周末吃饭少了他,但多了刘洋、刘巍巍、徐鹏(他和芳芳在一起上班)、芳芳和春艳。吃饭的时候大波、徐鹏有点高(他好像失恋了)。吃完依旧唱歌,到7点走人,大家很high,好像都不困的样子。下午和老八、周亮、强子吃了“午饭”(3点多吃的),强子回家,他下周就要去昌平闭关,一年,但好像有班车,因此还能经常见。周亮好像在五道口找了房子要搬过来,也走了。又只剩下我和老八,又去他宿舍挑魔兽。6点多时我想起来要买件衬衫上班穿,于是带着老八去五道口,谁知遇上暴雨,我们刚到就大雨如注,在班尼路买了件粉的亚麻短袖衬衫,然后去光合作用避雨,买了本斯蒂芬 金的小说,结完帐又看见一份34年的上海地图和36年的南京地图(都是去年出版的,影印的),想起方圆,就各买了一份。出门雨已经停了,和老八去成都小吃吃晚饭, 完了回他宿舍,挑了几局,回来睡觉。 大概就要搁笔了,却发现还有很多话要讲。才两周的时间,身边就只剩下老八和大波了。那天去澡堂边上理发,学校里没有多少人了,骑在熟悉的路上,却突然发现北航不属于我了,拿韬子的话讲,“我们都是老人了”,拿方圆的话讲,“除了回忆,一无所有”。这段日子心里一直不好受,满天都是离愁,隐隐的,但是深深的,不经意间就会汹涌而至,让我无处可藏。很多时候会不经意地想念他们,想念他们在身边的日子,虽然有时会翻脸,会骂娘,但是现在看来,只有无尽的思念,没有别的。前几天的一个晚上和方圆短聊了许久,还和他隔着3000多里“意抽”了好几颗烟,抽着抽着就想哭,想哭个痛快,就像我给他发的一条短信里的一句:“朋友是一辈子的,但一辈子的朋友毕业之前已经交完了”…… 嘿!我想你们了,哥们儿!!!
2006 年 07 月 20 日 – 上午 12:39
引用(扒自韬子的blog) 北戴河印象(还是把两周前写的东西贴上来吧) 回来这些天了,一直也没有时间将思绪与记忆整理,哎,也许只有在这样夜深人静时才能把心静下来。回忆,永远是快乐伴着甜蜜的。 大四决定一件事就是快,真效率。28号中午决定去北戴河,买的还是29号7点半的票,也就是说早上5点就要起来,真疯狂!说好我早上起来叫他们,起来才发现514的三位都没睡,Mustang也起得很自觉,有些反常。 5点多行走在校园,对我来说不是第一次,不同的是,以前都是归途,目标是宿舍的床,而今天是一群人朝着远方前行,心情自然不同,早上的空气就是让人兴奋,我瞅着13楼的窗户,有一种大喊的冲动——事实证明还好只是冲动,后来有一天飞院的6点起来跑步,路过我们楼边跑边喊“起床了”,我睡眼惺忪地从阳台上抄起一个瓶子就扔了下去,下面黑压压一片,想砸不中都难,md,飞院那帮孩子新来的吧,在12楼下还敢撒野!不过都是未来的飞行员,那身板一两个瓶子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后来想想应该扔两只鞋或盆子什么的比较好,反正我们阳台上什么都有,毕竟五楼飞下去一个瓶子还是有点夸张。 火车驶过北戴河站,才发现我们已到了北京附近最为著名的度假区,感受到的竟是未预料到的苍凉。 我们5个人要了一个普通间,但是只有4张床,不过这难不倒爷们儿,并一块睡着还有空地儿,算下来一个人只要16块一天。下午就直奔海滩,发现自己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本以为来享受阳光和沙滩的,只带了三条短裤和两件短袖,唯一一件长袖还是怕早上出发时冻着了带的。北京已经27度了,没想到这边如此地冷,5月了,比我1月在深圳大梅沙还冷,加上海风,我这几天就一直在和严寒作斗争了。 之前就听说这边的海挺脏的,的确有这个感受,海水和海滩都有比较脏,不知道是不是渤海海域污染的缘故,不过在老虎石沙滩倒觉得还比较,毕竟有人打理,而且海水也挺清的。在这里大家玩得还尽兴,小强尽搞一些刺激项目,搞笑至极,过段儿把照也传上来。说到小强这里还有一个小插曲,一下火车站,就有人从后面来拉他,我还以为要抢劫,正准备要干起来,原来Y随地吐痰要被罚款10元,呵呵,这点北京还管得不够严,由于此事以至于后来我们计算RMB常以一口痰为基本单位。 结束了海边嬉戏和漫步,大家湿辘辘地向市区进发了。穿着一双半破的拖鞋在城市里暴走的感觉的确不好受,特别在这种又冷又饿又累风又大的情况下。我们基本把北戴河走了个遍,发现除了疗养所就是休养所,关键是几乎见不到人,沿着21路公交线走了一个小时,竟然没见到一辆车路过。好不容易在路边找到一个小杂货店,我和Mustang花了半口痰的价钱赶紧去买了一双袜子,坐在路边就穿起来了,好歹让可怜的脚暖和一下下。 饥饿的我们终于发现了一个餐馆,来不及多想,这个时候还有什么比吃饭更重要。来到北戴河第一天,吃了两顿海鲜,竟然觉得这边的饺子是最好吃的。 疲劳的我们晚上哪儿都不想去了,洗个热水澡比什么都爽。小强最后一个去,刚开始发现水不热,没想到越洗越冷,哆嗦着就回来了。在我的提议下砸起了金花,主要是听郭德纲的段子的有这么一个包袱,不然我也不会想起这种我六七年没玩过的东西了。这一晚玩得“太刺激了~~~~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我的嗓子也喊哑了。 第二天起得不早,其实我六点就醒了,那几个家伙实在是叫醒了这个叫不醒那个。我们向山海关进发了。“天下第一关”实在让我失望,也许是对它的预期太高了,不过,总算是上了“天下第一关”。随后我们徒步向长城的起点“老龙头”进发了。没想到我们选择了一条偏僻又绕远的路(地图上实在是看不出来)。 5个男人走在看不到尽头的公路上,身旁是时而过往的车辆,四周的景色略带荒凉。 我们攀上荆棘丛生的野长城,沿着长城前行,又感受到别样的风味。 圆一路前行,我们想躲起来吓吓他,不想我竟被狗追了出来。我们到老龙头时已经关门了,对圆来说也许是一个很大的遗憾,不过我们也算是到了老龙头了吧。老龙头的海水卷着大量的海苔,浓浓的海水带着浓浓的海苔味。我不自信站在长城的起点,有点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好不容易回到市区,Mustang说我要吃肉,谁也别拦着他。找了半天去了一家他朋友推荐的韩国烧烤,不知道是不是饿的原因,吃过的韩国烧烤早已数不过来但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没白找半天。 因为第三天要看日出,我们只好打一通宵的牌,为了不让自己睡着了。四点我们就出发去了一个东向的海滩。我依然挨着冻,把双脚埋进沙里想保一下暖,感受的还是冰冷,这是日出前的沙滩。远处也有人冻得不行了,在沙滩上洒了一瓶酒点着了取暖。以前几次在山上看日出未果,以为在海上只有时间和朝向对就能看到,没想到点儿就这么背,等到天大亮还是没看到太阳。白白硬挺了一晚上。我们在沙滩上打起了水漂,玩起了跳房子(天哪,快20年前玩的东西了)和丢鞋,自得其乐。 买的下午的回程票,还有点时间,就在秦皇岛市区逛了逛,这才发现建设得还是很不错的,特别是人民广场,人民公园,和一些主干道,这才意识到,今天是五一。早上9点多,饥饿的我们在秦皇岛的福华肥牛涮肉(打到这两个字时,我胃一阵抽搐,现在已凌晨3:40了),巨便宜(也许不能这么说,至少很划算),巨好吃,比在北京吃时好吃多了。我们去时服务员还没上班,不过立马就到位了,服务态度也很好,那个领班很漂亮:)。哎,这次秦皇岛之旅以一次完美的饕餮行动结束,也算不错。 我们坐上了回北京的火车,两个月后,我们又将踏上各自的征途。小强留在北京,翔子回天津,Mustang回上海,圆回南京,而我,要南下广州……希望大家不会忘记这次开心的旅程,至少我,会将这三天的记忆铭记,时而还得翻出来玩味一下。:)
2006 年 05 月 10 日 – 上午 10:15
这个五一过得很“充实”,在天鸿酒店租了一件商务套间封闭开发,原本挺大的屋子被我们七个人放满了水、书、笔记本、显示器和快餐盒。每天三、四点睡,十一、二点起。虽然挺忙碌,但是过得挺自在,晚上下馆子,7天吃遍了北航附近所有的大馆子,馋了去酒店下面的便利店买点吃的,还可以每天洗澡,晚上不断电(在北航4年的日子已经使我的生活标准已经接近伊拉克了,呵呵)。七天的成果如下: ESII Hermes @ 4.30 Hermes @ 5.8 Version Number non version control 365 599 Java Source File Count 179 491 647 Java Source Code Line Count(including comments) 21929 47728 67542 JSP Source File Count 0 35 52 JSP Code Line Count 0 860 248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