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Archives: 朋友

收集祝福

明天强子动手术,大伙儿跟我一块儿祈祷吧

周末谁TM活在北京的,出来喝酒!

今年桃花比较乱

最近观察了一下,包括自己和周围的人,发现桃花比较乱 有待了好几年分手的;有待了一段时间分手的;有男追女不成功的;有女追男被拒绝的;有一见钟情如胶似漆的;有对面相过不相识的;有等了好多年终于发现有机会了的;有等了好多年发现人家都快结婚了的;有自己喜欢的不喜欢自己的,有喜欢自己的自己不喜欢的;有找不到朋友郁闷的,有能找的朋友太多不知道挑哪个更郁闷的…… 方圆,韬子,知道你们会看星相,趁七夕的时候观一下,看今年的桃花到底怎么回事?

生活,就是一周接着一周

这个周末有点意思。 先是韬子毫无前兆地又回了北京。这小子,要不就是一年多见不着他,要不就是一个月之内来两次北京。 然后是周六晚上和韬子,他老婆,刘导去了趟心驰已久的老莫。知道老莫是在和强子,韬子,方圆,老七,老三看《阳光灿烂的日子》的时候,当时的印象就是老莫是个很有北京味儿的西餐馆,是个回上海之前一定要去的地方。原本打算毕业前去的,结果没有如愿。毕业后方圆回了南京,韬子下了广州,老三在四月份也去了深圳,于是哥儿几个在老莫吃顿饭便成了一直的夙愿。上次方圆回北京的时候没去,这次第二次逮着韬子,就一定得去一次,结果强子生病,老七回家,老八他老婆生病,三个人都没有来。老莫给我的感觉是建筑很气派,俄式的风格,很高很宽敞,内部装饰得也很漂亮;吃饭的基本是一家子一家子的北京市民;菜做得还行,就是量太小,有点贵,人均在100左右。昨天吃得比较赞的菜有奶油杂拌,红菜汤,法式焗蜗牛,鹅肝酱,具体的大家可以上大众点评网看。 吃完饭去了趟传说中后海的酒吧,感觉很次,就跟大排档差不多,失望。 从酒吧回来去韬子老婆租的房子,6个人倒班打通宵麻将。到3点的时候两个女生体力不支回房睡了,于是我,韬子,代笔,练魔四个老爷们儿继续鏖战到7点,喝完了当赌筹的一架燕京。从牌桌上下来代笔和练魔也不支了,倒在了沙发上。我跟韬子打开电视,坐在地板上看智利和阿根廷的世青赛。虽然有点困,虽然最后两个人都在地板上睡着了(韬子好像后来回房间了)但是觉得相当high,很久没有这种当初在宿舍想干什么干什么的自由了——通宵打牌,喝酒,看球,去楼道抽烟蛋逼,睡地板……又想起了去年的6月,又有一丝酸味浮上心头。 中午回家睡觉,练魔坐火车回广西,8月中要去纽卡斯尔念书,又少了一个哥们儿,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相聚。 练魔走之前把原先养的猫留在了我家。 又一个人了。

谈论 今夜不归寝之兴冲冲回归战地

活在和平年代,抽着点八喝着大优的我们,生活还是不完整的…… 引用(来自原先的同事,一个很有想法很仗义有点色有点痞的小女生,现在在巴基斯坦工作) 今夜不归寝之兴冲冲回归战地巴基斯坦政府对“红色清真寺”采取行动 在离我住处不到200米的地方开火了 有人自焚有人中弹 于是我晚上没敢回去…… 看到远处的黑烟 听同事描述着隐约的枪声 感觉还是蛮刺激的…… 红色清真寺是巴国的一个保守派宗教学校 前些天扣押了7名中国人的那个组织 关于红色清真寺的详细信息 还请没有名字的那位人士提供一下…… 凤凰卫视的记者真的太伟大了 他们还杀进红色清真寺里面去了 说到凤凰卫视 前些天认识了一个美女 真得很美 据说凤凰卫视在这边缺主持的时候就找她 经历了这些 感觉我的人生还是挺完整的 嘿嘿 大家也不要担心哦 今晚还去中国餐馆吃了饺子 去中国商店买了方便面瓜子和红枣 日子照常进行ing 昨晚的日志 今天更新近况 和我住一个house 昨晚勇猛的回去的人们 今天都没有出来了再… 那个区整个被封锁了 为了保障安全 从今天开始我们也暂时不用上班啦 哈哈哈 日子真舒坦…… ps:上周末去了南亚的心脏 历史名城拉合尔 感觉还不错 今天中午1点到3点 交火的那个区解封2小时 为了让我的人生更加完整 我决定回去看一圈 我跟司机的对话 “ok, let’s go to G-6-1 Royal Inn” “oh…madam…i can’t…it’s dangerous…i can’t” read more »

四月还真TM飘雪了

我靠,上周只是零星飘了点雪,今天可好,早上起来拉开窗帘,外面白茫茫一片,我靠,还真TM四月飘雪啊。想想这里纬度跟北京应该差不多啊,咋那边春光明媚,这边就飞雪连天呢? 今天上班带着相机,晚上回来贴照片。 ————————————————- [拾遗] 中午本来打算去镇里买件冲锋衣,结果…… 大概12点叫的出租车,将近12点半车才来。司机是个中年男人,说话口音很重,后来才知道是南斯拉夫人。哥们儿很健谈(我发觉美国的司机都挺健谈,按从我上车到开聊时间由短到长依次为黑人,南美人,本地中年人,亚裔/欧洲裔,本地年轻人)一路就没听过,聊鬼天气,聊他怎么来的美国(哥们儿81年来的美国,86年拿的绿卡),最后一段话让我很惊讶,他说南斯拉夫已经不存在了,现在他回南斯拉夫只是去visit,不是去live,由于快到目的地了,也就没问他为什么。 下了车才后悔在雪天出门,这雪也太大了,积雪已经盖过我的鞋,下车才走了5米鞋已经全湿了。在Milwakee大街上来回了好几趟,没找着Columbia的专卖店,看来Google Map上信息的时效性还是有点问题的。在大雪里走了有20分钟,最后实在没辙了,时间也不早了,肚子也饿了,于是打消了购物的念头,找到了一家叫Trattoria Pomigliano的意大利餐馆吃饭。服务生是个意大利小伙,瘦瘦高高,长得跟Scofield有几分相像。在抱怨了几句天气后,他最终给我推荐了一种叫"Bolognese"的东西,with tomato sauce。在等了大约15分钟后,这种意大利食物终于端了上来,乍一看吓我一跳,外形很像我们的馄饨,但是个头小了很多,上面盖了一层厚厚的番茄酱,让人看了很有食欲。叉起一个放嘴里一咬,呵呵,里头包的竟然是我最喜欢的cheese,意大利人真会做饭啊。一番风卷残云后,一盘“馄饨”全让我吃了,还有些意犹未尽。最后算钱的时候一共9块8,外加了1块半的小费,美国的规矩,餐费百分之10到15做小费。付账的时候让服务生给我叫了一辆出租车,在等车的时候我问他店里能不能抽烟,他说不能,然后把我带到了后门,两个人站在风雪中边抽烟边侃。原来他年纪跟我差不多,五岁就跟祖父祖母来美国了,餐馆是她祖母开的,生意还算不错,祖父已经过世,祖母86岁了,家乡是个小镇,名字没记住,在罗马的南边。跟他聊今天突如其来的大雪,聊他的祖父母,聊前天罗马的惨败,谈到比分时我们俩异口同声地"can’t believe",呵呵,反正挺投缘。抽完烟他破例带我进了他们的酒窖,全是意大利运过来的,比较贵的酒50刀一瓶,还看了他们的厨房,他家里的照片。一会儿出租来了,和他挺不舍地握手告别,他还让我下次还去他的餐馆,临走还带了一句"take care"。 呵呵,在异国能有这么一个因抽烟而聊开的意大利朋友,也算是一种阅历了。 p.s. 其实到了这边抽烟而交的朋友还有一个,和我住一个旅馆,印度小伙子,从班加罗尔来,在moto工作。跟他抽了两次烟,都是偶遇。昨天那次还说今天要开车带我去镇里的中国自助餐吃饭,结果来了这么一场大雪,也就没好意思麻烦人家,反正他就住我楼上,以后有的是机会。 p.s.又p.s. 那个印度哥们儿去过北京,还告诉我特喜欢抽白沙,有时候老外的口味真是难以捉摸,竟然喜欢半刀一包的烟……

芝加哥一日

昨天终于去了芝加哥。 早上10点起床,在旅馆简单吃了早餐后,让前台给叫了出租车。到了美国才知道这边真的是没有车寸步难行,每个人都有车,每天从旅馆到Moto的路上只有我和Hank两个人在那里孤零零地步行,再加上Libertyville是个小镇,路上基本看不见出租,打车得打电话预定,这点和国内很不一样。坐出租到了火车站,从Libertyville坐火车到芝加哥downtown只要1个小时的车程。等车的时候碰到一个中国的老太太,祖籍湖南,说来美国已经40年了,弄不好是文革的时候逃过来的,呵呵。和她聊了一会儿,老太太很慈祥的样子,就是记忆里有点不好,问了好几次我们过来多久,毕竟岁月不饶人啊。过了一会儿她儿子和儿媳开车过来接她,她儿媳是个典型的美国人,她儿子算给国人争气了后来在车站上又碰到一个来Moto出差的中国人,斌哥,在Moto Beijing搞硬件设计,后来一问竟然是北航7系01届的师兄,可算相当凑巧,于是三人一同结伴去往芝加哥。 我们坐的是Metra的火车,美国的火车都是承包制,芝加哥及以北的线路基本被Metra垄断。两层的车厢,美国的车票分好多种,单趟(one way),来回(return),5次(5 ride),10次(10 ride),反正次数越多越便宜。由于是周末,我们买了一种称为weekend pass的票,在一个周末(两天)可以无限次乘坐,5刀一张,算是很便宜了。三个人在车上聊得很投缘,1个多小时后就到了芝加哥联合车站(union station)。 在斌哥的建议下,我们先去china towm找馆子吃饭。芝加哥的出租算是很多了,和国内差不多,而且也有不少在车站等活儿,于是拦了一辆车上路。司机应该是个南美人,口音挺重,但很健谈,由于我坐在副驾上,一上车他就开始跟我聊。当知道我们在Moto做开发后,他显得有些兴奋,开始跟我大谈手机,而之后的对话让我很对美国的计算机普及程度大吃一惊。 D(river):我不喜欢Moto的手机 M(e):为什么? D:Moto的手机不能装第三方的应用,我比较喜欢往手机里装点软件,比如GPS什么的 M:哦?(这时候我已经开始吃惊了)那你用的什么? D:Nokia,N70。我有时候也会自己写点应用放到手机上跑 M:啊!(我已经五体投地了) D:我现在打算换手机 M:什么手机? D:iPhone M:哈哈,是吗,我也看上iPhone了(找到知音了) D:但iPhone有点不好 M:怎么? D:不能插卡,容量没法扩充 M:……(汗颜啊) 车到了唐人街后,付完帐下车,我真是感叹美国在IT界的地位啊,真的是全民皆IT啊~~ 这里插一句,在去唐人街的路上,看见路边立着一块很大的牌子,一开始远远望去看见两行汉字,让我很是欣慰,谁知道开近了一看,竟然是 “退出共产党,已有XXXXXX人” 具体数字记不清了,车太快也没时间拍下来,好像有个7,8位数的。当时真汗啊,这种牌子竟然能堂而皇之地立在路边,不知道如果那些老美看懂了上面的内容会作何感想。 先在唐人街上逛了一圈,街不长,有龙壁,有牌坊,竟然还有“中国国民党驻美中支部”和“芝加哥国父纪念馆”,这回拍下来了,大家可以去我的Picasa相册上看。街上所有的店都有中文,老板也基本是中国人,但广东人居多。在其中一家药店买了一份《世界日报》,终于能看上中文的报纸了,那家药店的药很旧(不是过期的意思),竟然找到了上海的菊花晶和原先那种块状的板蓝根。逛完找了一家重庆餐馆坐下,点了口水鸡,豆花鱼,黑椒牛肉,蒜蓉豆苗,口味还算不错,至少里面放了花椒。 吃完饭打车去downtown。这回的司机是个老黑,更健谈,一上车就跟我man长man短的,一会儿竟然说喜欢我的眼镜,还问我多少钱在哪儿买的,当我告诉他折合美金才50多刀时,他显得很惊讶,马上夸我会砍价,呵呵,当初这副眼镜老子可是一咬牙一跺脚才狠下心买的,将近400啊……路上我还问他芝加哥的治安怎么样,毕竟是传说中的罪恶之城啊。他说不错,只是提醒我不要把值钱的东西露出来。这里插一句,美国的好车太多了,路上跑的基本全是跑车,三菱的,丰田的,现代的,要不就是宝马,甲壳虫,再要不就是越野车,而且基本全是自动档,至少出租全是自动档,不像国内,开个自动档别人都会笑你。 下车我们到了Navy Piel,是原先的一个军港,现在没什么可看的,就是一个温室,一些礼品店,一个3D影院,港口停着两艘游艇。 接下来我们从Navy Piel走到Michigan Lake边上,湖水相当漂亮,沙滩边上时不时停下几只水鸟,不怕人,可以走到很近去拍照。要不是那天风大,那里的确是个消磨时光的好地方。接下来我们沿着湖走,在穿过了几条马路后我们终于到了芝加哥最繁忙的Michigan Avenue。从北往南走,看见了芝加哥的象征Tribune Tower,Apple的体验店(呵呵,看见了小白,小黑,还有一直想买但网上骂声一片的wireless mighty mouse,还有Apple TV,真的有点流连忘返),nike town(买了一个棒球,4刀,一副护腿版,10刀,还看中了一双鞋,50刀,下周有空去买了),Tribune Tower(三栋楼,中间一栋是很典型的歌特建筑,其它两栋在外墙嵌了全世界各个地方的石头,不下30块,其中还有紫禁城的琉璃瓦),Michigan Bridge(桥头的浮雕很漂亮),Millenium Park。然后进了一家超市买了个火机,终于结束了天天在狂风中点火柴的落魄的日子,想念我的zippo。这时天色已晚,和斌哥作别,我和Hank朝Union Station进发。在走了几条弯路后,我们终于在寒风中读懂了美国的地图,并最终走到了车站。 在车站买了本playboy(不买的话实在对不起一千多刀的机票和哥们儿们的期望),结账的时候店员要我出示护照证明我已满18岁,呵呵。可能是因为复活节的原因,昨天繁华的Chicago在晚上7点后基本所有的店(便利店除外)全关门了,害得我们最后只能在麦当劳凑活了一顿晚饭,就像我们老大说的,麦当劳的汉堡果然到哪儿都一样难吃……8点35,坐上回Libertyville的火车,大概不到十点回到了Candlewood。进到房间赶紧放了一浴缸的热水,好好泡个澡,赶走一身的寒冷和疲劳。 One day in Chicago,感觉不错,就是天气是在太差,在寒风中走了有9个小时。下周末不出意外的话再去一次,要去瞻仰乔丹的铜像。

我是谁?(一)

本命年了,大学毕业了,工作了半年多了,在北京混了4年多了,天南海北的交了一帮朋友了。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看我,可能很多人其实并不了解我。这样吧,从今天开始自我审视一下,看一下或者说向各位展示一下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诸位看官,有空的评论一下,让我大概了解一下我在别人眼里的形象。大家是愿意评啊,是愿意评啊,是愿意评啊? 初中开始受韩寒的影响(他应该算是我的同龄人吧,当时只知道哥们儿挺牛逼,门门挂红灯却把当时半拉上海市尤其是所谓的“教育界”折腾得鸡犬不宁,天天研究“韩寒现象”),文章比较愤,看不惯的就开骂。当然了,当时骂得算是相当文明的,一是年纪太小,而且光在上海待着,粗口知道得不多,二是作文都是要交的,我还没到韩寒这么不要命的地步,不太敢得罪老师。如果照现在的情况,再写文章恐怕是粗口满篇,而且还都是京片子,搞不好生殖器都得扯上几个。后来到了大学发现这个性格并不是传说中的“青春期叛逆心理”,并没有随着青春期的结束而终止(或者说我现在还在发育期?),反而似乎有愈演愈烈之势。记忆中印象较深的在大学四年当面骂过三个人,其中两个老师,还有一个是老八。 第一个是张茂林(既然老师当到这个份上就不用留面子了),大一上的时候教计算机导论。因为那是大一唯一一门专业课,而且教材是全英文,所以预习得比较认真,天天在宿舍抱着字典啃。顺便插一句,在宿舍看书的时候发现其它省市的计算机普及教育做得太次了。虽然也是第一次看英文得计算机教材,但是很多词一查字典就能和脑子里的中文概念对起来,比如stack和list,buble sort和quick sort。而那帮哥们儿则查了字典只能知道字面意思。于是后来在宿舍里我开始给他们讲一些“计算机概论”。上课前原以为那门课应该很有趣,因为书里涵盖的范围相当广,从硬件到数据结构到算法到操作系统,心里想着就算用中文讲也应该获益匪浅。结果那门课让那个姓张的活活的给教成了英文课,每堂课的内容都是从书里摘出几段,然后翻译成中文讲一遍。于是再上课我都是带着walkman去的(大一年纪太轻,还不知道翘课)。有一节课我带着耳机在看书,在两首歌的间歇听见了那孙子在讲编程语言类型,有一种是“declarative language”,生生让丫译成了“宣告型语言”,于是我当时就骂了一句“我操,什么叫宣告型语言啊”。可能大家都有经验,一般听歌的时候说话会比较大声,结果整个班的同学顺着声音朝我投来了景仰的目光。当然了,大家景仰的是我当堂“我操”,而不是我指出了他的错误。我抬头看了丫一眼,结果孙子什么反应都没有,继续讲课…… 第二个是刘超,现在好像是北航软件所的所长。他讲的是OO,大家可以在我的博客上找一下,2005年3月份我应该专门写过一篇博客,全文如下(http://scjp.spaces.live.com/blog/cns!8B55061AA378FE77!193.entry): 程序员的信仰……不要误人子弟 这个学期大三(下),终于到了“熬出头”日子,因为全部是专业课,不用再上什么大物啊、数电啊、模电啊这些我一看了课表就想吐的课程,而且还有很多专业选修课可以上,再有就是我们学院的开课老师都挺有名气,像上操作系统的任爱华,上个人软件过程的吴超英……。 一拿到专业选修课的课表,我立马把“面向对象技术”列在选择范围之内,道理很简单,因为Java。第一节课,那老师看上去有快50的年纪,上得还算中规中矩,介绍了一下面向对象技术的历史。但从第二节课开始,他介绍Java基本知识,我的恶梦也开始了…… 首先是类型介绍,他赫然把String和int、double一起作为Java的类型来介绍。然后,他竟然自做主张地把System类划分到了java.io包下,范例程序中每次从标准输出打印时都要import一下io包。在讲布尔类型时他的幻灯片里还出现了“<boolean>!”(非操作)这样的语法。今天的课上,他把override译成了“重构”,还在Java的collention框架里添加了一个“dictionary”,结果听他一讲原来是map!还有其它的一些错误比如混用“boolean”和“Boolean”、“String”和“string”、“=”和“==”,真不知道他是不是科班出身。 前些天和同学聊天,我说程序员是有信仰的,对语言的执着、对技术的追求,那就是一种信仰。然而这个老师竟公然亵渎我的信仰,还将这么多的错误知识从讲台上传授下来,真的害人不浅。中国的计算机教育或者说大学计算机教育忽视教学质量,是不是滞后中国软件业发展的一个因素呢? 结果那哥们儿果真在他的期末考试卷里出了这么一道题“请阐述一下重载和重构的区别”。我当时压着火气写下的答案是先分析了一下重构的含义,再比较了一下重载和覆盖的区别,然后善意地提醒他题目出错了。要不是不想在毕业的时候因为没有毕业证去跳如心楼,我早把他妈捎上了。 下一个就是老八了。骂他主要是因为丫大四前太没出息,整天无所事事,看电视,玩游戏,就是不干正经事。每次跟我要Java书看,说要学,结果每次都坚持不了三天。于是大三过完寒假有一天我实在忍不住了,在宿舍(好像当时就我们两个人)劈头盖脸把丫臭骂了一顿,具体内容就不贴了,脏字较多,属于限制级。自那以后丫稍微好一点,有点上进心了,结果大四顺利考上了6系的公费。但现在有时还是来问我一些Java的东西,每次问我都先骂一句“孙子你早干嘛去了?” 好了,先写这么多吧,最后以高中发在榕树下的一篇文章(应该算Blog的雏形了)结尾,让大家看一下当时我的笔风(发于2002年8月,可惜的是,5年过去了,中国的动漫一点气色都没有,倒有另一帮孙子做出了《蓝猫》这么一个不伦不类的怪胎): 国产动画,给我一个看你的理由 如今的上海荧幕,可谓灿烂,好片云集,佳作不断。而对我来说,大概只能用八个字来形容:“风起云涌,暗自心痛”,因为里面少了我爱看的动画片。有人可能会惊奇——如今动画片已经不少了,像前一阵子大红大紫而今又在重播的《我为歌狂》,还有《封神榜》,都是动辄几十集的国产大片,为何还如此不知足呢?而我想说的是,如果这种东西也可以称作是动画片的话,那可以说,我对中国的动画界彻底地丧失了信心。 先让我们回到1999年。《宝莲灯》,号称“耗时五年,精心打造的第一部国产巨片”,就像炫耀了五千年的中国悠久的历史一样,这一次,国人又凭这“五年”为老本大肆卖弄了一番。这部电影是我自己掏钱去看的,也是本人自懂事以来第二次自己掏钱上电影院,为了就是给这部中国动画界的“圣婴”捧个场。客观地讲,这部电影还过得去,画面应该可以和八十年代的日本货一较高下了,再加上不少明星担任配音以及滚石公司鼎力制作的主题曲和插曲,更是增加了可看性。然而一想到那些铺天盖地的广告,我就一阵心酸——一个孕育了五年的生命竟然还是如此地平庸?“历时五年精心打造”?五年就打造出这么一个马戏团里只能用来赚钱,供大家娱乐的,严重发育不良的——侏儒?我是《名侦探柯南》的忠实观众。就我掌握的资料,《柯南》一共出了252集30分钟的电视版以及5部120分钟的剧场版。而照中国这种120分钟/5年的速度得340年才能赶上别人一部动画片的量,而质则比别人整整落后了二十年。 再看电视荧屏。 《封神榜》以其极差的画面以及零内涵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坏印象。它那种背景与前景分开处理的手法以及能够在人物脸部的向光处打出阴影的技巧,着实让我叹为观止。其次它把最根本的内容置之度外,这种洒脱也让我折服。《封神演义》之所以能被列为中国古典名著之一,主要是因为其丰富的内涵以及对众多人物的刻画。照理来说,将这部文学巨作搬上荧幕,这些特色理应秉承。而这部动画片只是平淡地白描,对人物的刻画也粗糙至极,只是让观众分出起码的善恶。可能是因为它的观众群只是定格在儿童这一低年龄段而怕太深奥了小朋友们看不懂吧?如果真是这样,那我终于从它身上找到了一个优点——平易近人,体贴的人性化设计。然而这是不可能的。如今说许多大人长不大,二十岁的人了还在看动画片。我就属于这些“长不大”之辈,但我看的决不是国产动画。因为中国的动画片已经丧失了内涵,这本是国人最引以为傲的,如今连这个也没了,还凭什么吸引我去看?那样做只会降低我的身份。 还有《我为歌狂》,也是不堪入目。其画面只是重复的几张静止的幻灯片的播放穿插一些同样重复的诸如人物面部表情变化的GIF图片以及一些背景音乐。这种东西一台电脑加一个PowerPoint就能搞定。而它的内容也只是《灌篮高手》的翻版,只是将篮球队的故事搬到了乐队罢了。而我认为,一味地模仿,只能失去本属于自己的东西,更何况自己本来就没有多少东西。 没有灵魂的躯壳、蹩脚的克隆技术,除了这些,还有其它原因致使国产动画离我越来越远吗?我认为还有。 有人说,阻碍国产动画发展的,是因为盗版的泛滥,就像过去国产软件在市场上的大萧条一样。胡扯!自己不争气却怪外界环境,就好像葡萄长不成西瓜却怪光照不充分一样。你凭什么拉我们去买你的正版VCD?凭什么让我们去受你的视觉污染?还有人说国产动画的不成熟是因为没有经费上的支持。无稽之谈!《宝莲灯》上映以后从市场上赚了多少钱?光从我身上就榨走了35块钱。现在都已经3年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又难产了? 此外,就是主旨。国外动画片是以娱乐为主,而在轻松当中融入自己本民族的特色和作者自己的人生哲理。他们画出来的是娱乐,是智慧,而他们自己是学者,是大家,受人尊敬。比如《柯南》的作者青山冈昌,就在日本享有很高的知名度。而中国的动画片一开始就定下了“寓教于乐”的大方向,使动画片在娱乐性上的发挥受到了很大的限制。因此,国产动画只能成为教材,而且是幼稚园的教材,而他们的作者顶多只是个画家,只能得到小小孩们的一时的崇拜,而不是长久的社会的认可,就好像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宝莲灯》是哪一个画的。 还有,就是老掉牙的题材。中国人太讲究传统以至于那些“中华美德”、“中华成语”、“自古英雄出少年”天天挂在嘴边教育下一代的不够,还要一咕脑儿往银幕上搬,形成听觉、视觉双方面的攻势。而画这些东西的都是些不开化的中年人,这样能有什么创新?什么改革?如此下去,国产动画恐怕前途渺茫。 最后,就是优秀作品的选拔问题。日本有一个叫“小学馆漫画奖”已经举办了50多届,从中选拔出了许多诸如《柯南》、《浪客剑心》等优秀作品。而国内的漫画大奖赛去年好像只是第一届,这样就导致许多优秀的动漫作品不能与广大观众见面,只能作者与周遭的朋友分享。这不也是一种影响国产动画发展的障碍吗? 大家一定还记得那个老掉牙的笑话,说中国与韩国国家男足主教练在世界杯预选赛之前去向上帝预测球队的未来。结果上帝给车范根的回答只是让他老泪纵横地走出了教堂,而面对戚务生时,上帝自己却泣不成声。中国何时才能做出让我们这些大孩子抱着不放的动画片?我不打算去问上帝,因为,我不想天上下雨!

我靠!这就2007了?

发现自己已经40多天没有更新Blog了,上次更新还是在2006年,一转眼2007就这么不知不觉撞过来了。 什么总结啊,展望啊,这里就不跟风了,但如果有时间的可能会写一下。 有关为什么这么久没有更新Blog,客观上的原因是上个月搬家,网络一直没时间去开通,于是一直拖到现在。其实到今天网络都没work,现在在五道口的CAVA(跟Java很像,呵呵),更新病毒库,更新windows,更新mac,更新Blog,更新邮箱。主观上的原因是太忙了,忙得不知不觉就TMD 2007了。 过去的一个多月实在过得太快,以至于脑子里的印象好像只有那5,6个周末。有老八和周亮的生日,原先班里在北京的,上班的,上研的,考研的,加上刘导都来了,一帮人喝得很high,消耗了有10瓶白酒,最后相互搀扶着回了家。有31日晚上的饭局,又是白酒,又是清醒->劝酒->抢酒->话多->吐的传统套路,遗憾的是在半梦半醒之间送走了2006。有公司的Annual Party,玩得很high,上去票了一段相声,把manager狠狠地涮了一顿。 至于为什么这么忙,一方面是公司的项目,每天连轴转,research这research那,最后还是research到了C++。发现自己对C++还是没有sense,一看那一片全大写的宏就眼晕,阅读代码的效率大约是Java代码的1/200,看来还得锻炼一下。另一方面周末开始学车,要说北京的学费太便宜了,只有上海的一半,所以趁在北京赶紧学完今天把法培的课时学完了,下周考试,通过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争取在年前上车。 ===================================== 那天又梦见韬子,从广州回北京,一见我就抱着我哭。哎,完了,这辈子和丫算是贴上了…… ===================================== ===================================== 由于163的VIP垃圾邮件实在太多(基本每天保持在4封),所以即日起开始使用新的邮箱:[email protected],望各位及时更新邮件地址列表 ===================================== ===================================== 强子的胃喝酒喝出了点问题,今年喝酒得节制一点了…… ===================================== 好了,时间不早了,明天还得上班,先写到这儿,想到什么再补充……

韬子

昨天晚上莫名其妙地梦见韬子,开了辆黑色的Audi A6和方圆来看我。车子不错,只是内饰太次,跟奥拓差不多。醒来很奇怪,以为自己想他了。没想到今天早晨丫发短信来问我要账号,说要还钱给我,才想起来上月末给他汇了800块钱过去救急,弄得我这个月节衣缩食,天天抽中南海。哎~~本来还以为是跟他心心相映呢,没想到是潜意识里惦记他还钱呢,罪过罪过……

无觅相关文章插件,快速提升流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