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Archives: 北航
2011 年 07 月 02 日 – 上午 1:49
原文转自掘图志 追根溯源,北航床单展应该始于06年我们12楼,5年过去了,学弟们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来源 附:那天我和老三用手机拍的第一届床单展
2010 年 10 月 10 日 – 上午 10:50
02年到现在有多久了?有人说是8年,也有人说9年,反正是很久了,却又感觉只在倏忽之间。记忆的片段沉在岁月的河底,渐渐被冲淡颜色,磨去棱角,偶尔闪现着美丽的光,映照出同一群人、同一片 地方,和同一段时光。 8年,或者9年前的911,北京下着雨,我踏着泥泞找到了12楼。。。。
2009 年 10 月 30 日 – 下午 12:56
原文在这里 出事了,出事都是偶然的,偶然事件就有一个概率问题,所以北航出事了,或者说是必然的。因为在北航心目中研究生只是他们赚钱的工具,廉价的劳动力,而本科生他们连看都不看一眼。 记得我们军训那年,一个同学背部被生满铁锈的角铁划出了很长很深的口子,我们伟大的校医院居然没有带破伤风去军训基地,当我陪同学去看病的时候,医务室只是拿酒精擦了擦就了事,我问他们:“难道不打破伤风吗?”回答是没有,然后也没有说应该把受伤的同学送到附近的医院去打一针。被带铁锈的东西划伤感染破伤风的概率是多大,大家都知道。一旦感染那基本上就没救了,还好北航福大、我同学命大,要不然北航就梅开二度了。 当我看见首都新十大建筑的50个候选建筑里面有北航新主楼时,我为我是一个北航人深深的感到骄傲。50候选里面只有两所学校的建筑入选了,而另一座就是矿业大学的宿舍楼,我的骄傲中充满了苦涩。 北航的宿舍条件是最差,当我还在上高中的时候北京市各个高校为了改善学生住宿条件纷纷新建校区或者盖大型的单体宿舍楼,一时间很多学校都能看见粉红色的塔楼拔地而起,什么公主楼,王子楼,恐龙楼,青蛙楼……而那时北航在做什么?博彦大厦,世宁大厦,新主楼,唯识大厦……全tm是写字楼,这就是人文的关怀?人家先修好一座楼之后先把所有女生装进去,而北航女生还在住最破的楼,一座是简易楼,一座连稳定的220V电压都不能保证。我的同学还在住他爸爸上北航的时候住的楼,像这样的宿舍北航还有不少于10座,在很多大学基本完成国家4-2-1计划时,北航多数本科生还是住8人间,北航没钱吗?那么多漂亮的写字楼盖德起,先进的办公设备买的起,听说北航办公楼的一扇门作价是200000,跟中石油2000万德等有一拼了。一说出去某某某学院连续几年研发经费过亿,某某某学院过亿。就是没钱盖宿舍。 当北航新主楼以全亚洲最大的单体教学楼自居的时候,对外经贸大学建了全亚洲最大宿舍楼。当你在北航教学区为了买瓶水而不得不走出几公里时,地大新落成的宿舍楼最下面几层就是教师,学生在恶劣天气里上课自习都不用出楼,而在北航在最恶劣的天气里学生要在冰天雪地里走上十几分钟,而大教授们可以直接把车开到新主楼的地下,上课的时候还会抱怨为什么来的人那么少,你看人地大出勤率多高。 新主楼是一个伟大的建筑,电梯很大,电梯很多,以计算机学院所在的G座来说大电梯4个,小电梯两个。然而电梯的利用率却很低。因为一层二层是自习室,是教室,但是电梯不停二层。一楼本来教室就少,课又多,很多人要想自习就不得不去二楼,北航打球摔断腿的又多(为什么会多,待会儿会说)你让人怎么上去,拄着拐或摇着轮椅走到楼的某个角落然后推开两扇沉重的大门,做那两部能够到二层的小电梯?然后再推开两扇沉重的大门,从楼的某个角落走到想要去的地方?可是亚洲面积最大的教学楼只有4部这样的电梯,还极其集中,也就是说如果行动不便的人要想去D座二层并且座电梯的话,他需要来回多走1000米。还不如直接用双手爬上去,或者找同学背上去,这就是北航给予学生人文的关怀。 再说说这个北航为什么断腿的人多,北航体育运动水平很高,都为了健康工作50年嘛,但是运动设施实在是简陋。我在上高中的时候北京很多大学,很多穷大学就已经是塑胶地了,但是我大学都毕业了(w我tm还读了5年)北航还是沥青地呢,前两天刚刚换成塑胶的,断腿的能不多吗。 上大学之前听说北航食堂不错,上了大学发现北航食堂真的是不错,但是太挤了,一共就八个食堂外加一个回民食堂。结果这么多年扩招之后虽然新盖了一座4层的楼3层都是食堂,但是回想入学的时候,快餐食堂和第七食堂去哪儿了?拆了盖知行楼了。飞行食堂被征用了,所以飞行食堂搬到了3食的2层占用了一个食堂。所以现在北航的食堂是越发的挤,还是在很多人都不去的情况下。 北航前两年有投湖的,因为可以投湖所以北航每年自杀率很低,不想死了可以爬上来外加北航没有能够保证能摔死的楼。不知道学校抽什么风把能淹死人的部分拿护网罩住了,我当时就说完了,只能逼人去跳楼了,结果果然试过频发,也许他们在半空中不想死了,但是已经没得选了,这一点北航还是很人文的,给人个痛快。难道决策层就不知道为什么清华死人多北大死人少吗,因为北大有未名湖。 北航期末那么难,判卷那么紧,基础课阶段一半以上的课程挂科率都在40%以上,还有那全程文明的北航四大捕快。投湖的都是你们逼的。 还有笑话的事呢,杨为民工程系统工程学科创始人,为民楼就是为了纪念他老人家命名的,这座楼就是研究可靠性的,研究怎么安全可靠的,结果就在这座楼前施工动土,挖了大坑没有护栏,没有提示,没有路灯,一个晚上摔下去两个骑车的研究生,门牙脱落,下颌脱臼,鼻梁骨折,致伤率很可靠嘛,杨为民老人家要是有在天之灵非被你们气死不可。 我觉得我在北航能够苟且,真是太不要脸了,因为除了上述危险之外,你还必须经过校医院那一关,把一个肺炎患者治成精神分裂也算医学界的一个奇迹了。至于县医院的种种操行,以及我的亲身感受,很早之前我写过日志骂过,就不再废笔墨了,只不过后来我给删了,大概讲述的就是我在推开院长办公室的大门之后,看见宝座上的一个人对着我说:“干什么的你出去!”以及之后我的一系列心理活动,反正我怀疑丫被自己的医院治过。反正北航的同学对校医院都是印象深刻之极。 我不仅不要脸的活了下来,还不要脸的精神正常的活了下来。我不是人我。 我承认我学习不认真,但是那么高的挂科率那么高的重修率,在全国各高校中鹤立鸡群,难道都是因为学生不怒力学习吗?好,假设成立,那么一个个优秀的学子们,被北航录取的时候都成为家里的骄傲,学校的榜样,学校外墙红榜上的人物,带着这些荣耀,难道他们就是来北航堕落的吗?难道他们就不想学好吗?这么好的学生,弄出这么高的挂科率,不是学校的教学有问题,就是学校的管理有问题。总之就是关怀不够,关心不多,关注不足。不然就不会出现那么多自杀的,逃学的,捅人的,精神出问题的。 我曾经在食堂遇见一个学习学抑郁的学长,她母亲陪着他,他趴在桌子上,坐在我旁边的桌子,他母亲一边流着泪一边央求我跟他儿子说说话,开导开导他儿子。可以看出他家里比较困难,培养出一个大学生真的是不容易。经过了解才知道他是4系的,学习一直是年级第一,保研了。但是就是因为大四的时候因为四大捕快之一的经管挂了,没有保成,而成都的611所当时已经要了他了,可以说这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是因为他刻苦学习了4年,突然没有学上了,他失去了精神的寄托,所以出了问题。他的母亲来到了北京,学校的处理态度的是给他几万块钱让他去北医6院去住院治疗。可是当他看见住院区德大铁门的时候他就哭着说:“妈妈我不去,没问题也要关出问题来。”于是朴实的母亲就把钱退还给了学校,自己在北京找了一个清洁工的工作,但是却帮不上任何的忙,每天儿子就是去图书馆看书,而她除了工作就是在图书馆外面坐着,生怕儿子出什么意外。后来遇见了我,我建议他多走动走动,来首都四年怎么不去天安门,长城看看,也谈了点别的。几个月后的一天,我又在食堂碰见了他们,他带了一顶绣有天安门的帽子,精神面貌也有很大的改观。我问他今天去哪儿玩儿去了,这回事是他主动开口而不是他母亲,说去天安门了。后来他去成都工作了,每逢过节还给我发短信,我很欣慰。但是为什么堂堂一个学校,要等学生出了这么大的问题才做出反应,而所作出的反应简直是把学生推向另一个深渊,是一种推卸责任的做法,他问题的一切推给医院,还对外说自己给了几万的医疗费。4年啊,都干嘛去了,指导员?心理辅导教师?这都是每个大班每个学校的标配啊。最后要让我,一个学习理工的学弟来帮国家拯救一个栋梁之才。 北航有几个学生没有上过通宵自习,但是通宵自习开放的地方少之又少,条件差的没法再差,不仅要和寒冷作斗争,还要在听见点风吹草动的时候想起广为流传的鬼故事。不是北航人不用功,要是不用功不能吃苦北航毕业生就不会如此受用人单位青睐了,如果有人去大学宿舍看一看,熄灯后有很多人在昏暗的楼道借着微弱的灯光在看书,北航学子的刻苦精神是很多人无法想象的。 记得北航最牛自习女在采访中说过的一段话,大意是:我在图书馆看见校长很惊讶。我在一次座谈中遇见一位教育部副部长,他跟我说:“你们李校长跟我很熟,我知道他的梦想,要把所有理科尖子生凑在一起……”我认为作为一校之掌门应该花更多的心思在自己的学生身上,弄得学生在图书馆这么一个大学生活标志性的地方见到校长如此惊讶,其实也怪这位同学少见多怪,我们敬爱的校长去图书馆的次数跟我家领导人视察图书馆的次数是一样的,因为每次都陪同。 食堂,宿舍,图书馆。三个大学生活标志性的地点,有一年春节刘淇去宿舍看望过同学,本不该管学生的书记视察过大运村,抓了一对狗男女。我们的校长在哪里?女的已经在男生宿舍住了一个多月了,最后还要书记去抓,也是死人都不怕,还怕生人吗。 我说这些,如果是在建国初期,那纯属是我有病,我会被打成走资派。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我们的学校有着美丽光鲜的外表,人们总是在路过学院路的时候惊叹新主楼,人们总是谈论着北航学生发射了火箭。但是他的内部,人们看不见的地方,确是那么的暗淡。体现一个人做人做事是否认真用心,是体现在细节,而外人往往被宏大的外表所迷惑。我写这些不是想抱怨着什么,我是深爱着这所伴随着我和我兄弟们大学生活的学校的,真是因为对学校的这份感情我才要说,我希望学校能够欣欣向荣,能够完成国内一流,国际知名的这一伟大目标。而不是听人们再谈了现在北航在国际上叫beihang university,是因为buaa这个名字已经臭了。 我虽幸免,但我的班集体并未幸免,谨以此文纪念不知身在何处的新哥,以及所有逝去的人。
2009 年 10 月 15 日 – 下午 6:19
如果说每个学校都有一个性格的话,那么北航的性格无疑是猥琐。一代代一从宿舍的窗口扔完了剩余的所有不值钱的家什,被可爱的宿舍阿姨们代表北航光荣轰出去的学哥学姐们,用他们辛勤的而猥琐的实际行动,坚定不移的实践着入学时今日我以北航为荣,明日北航以我为耻”的口号。 转眼毕业已经二十五年(不知出自哪位仁兄之手…)了,“物是人非事事休,未语泪先流”,不过其实物也已经不是了,这次去连门都已经找不着了。。。呃,变化还是满大的说,流泪到是真的,因为大四的小孩已经开始叫我大爷了。。。。。。哭。 当年北京高校间总流传着一些各种颇形象的民谣,关于北航的有句很经典,“北钢(北科原名)的强盗北航的贼,北师大的婊子满天飞”,相当于个性鲜明的北科 强盗和浪得淌水的北师大小婊子而言,北航人的形象就是一副缩头缩脑,贼眉鼠眼的小偷形象,当然,北航这个头衔可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而是凭着真本事,用实打 实的行动赢得的。话说当年某个著名的北航班级,在改革开放的春风还没有吹遍祖国大地的时候,就已经具有了敏锐的商业头脑,在班长的带领之下,全班同学奋发 图强,艰苦创业,自发形成了集生产,加工,销售于一体的偷自行车团队,为班级创收,为学校争光。终于为北航人赢得了北航的贼这一终生荣誉称号。他们的丰功 伟绩,已经成为了一个史诗般的传奇,在北航人的口耳之间,代代流传着。 有鉴于此,北航新生入学时候总有一项特别的活动:保卫科长训话。乖乖,估计其它学校学生想目睹下保卫科长的尊荣,也非得等到有啥群体事件的时候。 当年我们的保卫科长是个小老头,眼睛里放着北航人特有的那种猥琐的光。他讲话的教导很多,但我牢牢记住的却只有两段。他教育我们道:“你们可以做贼,但 是,不能做淫贼,啊,做淫贼也行,但是,不能做很蠢的淫贼。当年,你们有个师兄,没事爬到女浴室的天窗上偷看(对此有印象的人知道当年北航浴室很高,上面 有个天窗),看就看了吧,你别上去下不来啊,自己下不来也行,你别在上面大呼救命啊,怕别人不知道嘛,结果好几百人围观,跟看猴子似的,就是没有一个人救 他,你说丢人不丢人。还有一个,没事带个假头套跑到人家北钢女浴室里了,你看一会过过瘾也就得了呗,在里面坐了四个小时,人家管理员进去一次看见,又进去 一次还看见他,后来实在崩溃了,过去一问,同学,你干嘛呢?结果漏馅了,然后给押送到我这了,你说多丢人,好事不找我,一找我就这破事。这是90年代,要 搁 80年代严打的时候,这就不往我这送了,直接拉出去就崩了,人学校保卫科那也有枪的。我装了半天孙子,好不容易把人家送走了,回头我就教育他,说你小子这 么没出息,你去丢人就丢人吧,你他妈的带什么学生证啊!!!” 北航有个很著名的北航四大,每个时代说法不一,总是指北航特有的,值得一看的景致,有一种比较流行的是,“美女配丑男,丑男秃顶带耳环。帅哥配丑女,丑女染发穿吊带。邮局有双煞,双煞不敌加饭卡。东门站大汉,大汉口号喊十年。” 前两个流传到我那辈人的时候或许就已经消失了,反正我是没见过,邮局的和加饭卡的那些女魔头我是都打过交道的。。。。。。情况过于惨烈,怕影响了后来的 学弟学妹们对于北航的信心,咱还是不提了。值得一说的是最后一个,东门大汉,那小伙从92年就开始,每天早上到北航东门门口吊嗓子,基本内容就是骂北航,也骂共产党。举个大牌子,上面写清了自己为啥天天在那骂,原来他是北航六几界的学生,他哥是刘亚楼的厨师,家里不知道怎么弄的有一大堆美钞,然后文革了, 当时的北航党委书记朱万金,就带领一帮学生,把他们家抄了,还把他母亲打了。。。。。。然后后来这书记就变得特有钱,然后改革开放后就有了这一出,我离校的时候他已经骂了12年了,后来屡次回北航,也没有大早上起来过,所以也不知道是否还在骂。那时候对他那洪亮的嗓音印象那是相当的深刻,尤其是他那句:“共产党,就是中国最大的黑社会!”声震寰宇,抑扬顿挫,穿透力极强,覆盖面包括整个北航教学区,无论你坐在教室的哪一个角落,只要你早上去自习,就毫无疑问的会听到他那振聋发聩的声音,这嗓子,估计破瓦落地来了,也只能甘拜下风。不过这小伙也是满懂事,或者是某些部门教育得好,北京一有什么大会小会狗屁会 议他就消失了。呵呵。 北航男生猥琐,女生的猥琐比起男生来毫不逊色,颇有巾帼不让须眉之风。话说学院路八大院校有个很搞笑的校际 选修课,一是为了让大家拿点学分,二是为了促进各院校之间男女比例的调配。那时候不经常有联谊寝室嘛,这个就相当于校际联谊,尤其是像我们这种一比七的和 北师大那种七比一的,那是相当的有必要联谊。 基于此,俺就选修了一门北师大的,“西方古典文学”。上课的老师是一个很有学者风度 的老头,有一次讲到薄伽丘的十日谈,里面不是有很多色情描写嘛。老师就说,其实当时中国的风气比西方要开化很多,你看他才写了这么一点东西,就受到世俗这么大的阻力,而我们当时可是发达得多了。下面有人喊到,“金瓶梅”,老师说,那个是,其实还有很多更夸张的,你们不知道。这时场下一片寂静,突然一个北航女生发问,老师,那些都叫什么名字。当时场下一片暴笑,那女生也知道自己无意中暴露了某些不纯洁的思想,含笑低头不语,还好老师甚是理解,笑笑也就过去 了。 同样的情形在北医也有发生,某年月日我们一门课到北医解剖楼去参观,里面有一位当年北医的某教授,去世后主动把自己的遗体捐 出来献给学校。于是里面有他的整个身体,剥了皮泡在福尔马林里面。大家知道男人的阴茎里面是还有一部分的,剥了皮之后脱出来,于是,呃,就显得特别的长,当时两个女生参观的时候,一个女生很大声指着那个东西对另外一个女生惊叫,靠,真长!声音超大,全场瀑布汗。。。。。。我们甚至明显的看得到带队老师脸上 的黑线。。。。。。。更绝的是另外的那个女生,很不屑的说,长也不好,全插进去很痛的。。。。。。大家绝倒,带队老师立仆。。。。。。不过有一个人是始终面不改色的———北医的解说员。。。。。。。 当年教我们空气动力学的沈暇龄老师,是个精神矍铄的小老头,很牛,六七 十岁的年纪还每天早上起来绕操场跑十公里。。。。。。。比我跑得都快。他讲的课内容我基本上是忘光。。。。。。。不过话说当时就没怎么学,书跟新的似的,一个字没写过。不过他第一堂课可是给我印象深刻,他很大声的说,你们看到你们手里的那本黄书没,告诉你们,那个是盗版的 ——–这事就是我干的!!!不过这事说来很正义——-因为国内教材实在落后,沈老师不忍心对不起大家,所以只好自己费力。。。。。。。嘿嘿。 教我们马哲的老师叫谭裘麒,也是很清瘦精干的一个,上课没事就给我们大家讲故事,因为知道没人想听这种不实用的东西,故事 内容颇不健康———基本上都是骂共产党的,其中有一段,他讲当年毛泽东辞去国家主席的职位后,有一次刘少奇组织什么团代会之类的,快闭幕的时 候老毛进来了,结果大家热烈鼓掌啊,老毛来了兴致,就开始即兴发言,一讲就两个多小时,刘少奇挂不住了,就问他,老毛啊,你还要讲多久啊。老毛白了他一眼,没说话,后来和美国记者斯诺说:啊,我下台了,怎么的,连话都不能说了?然后。。。。。。我们大家都知道,刘少奇挂了。 理论 力学老师王琪,也是个颇有性格的人物,当年911事件之后的第二天,当大部分同学还没有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们上理论力学课的教案PPT第一页,赫然几 个大字:911事件对我们力学工作者提出了什么样的要求!然后在全场一片惊叹声中,王老师风度翩翩的,激情的讲述了他觉得为啥这个破楼会只被撞了那么一小下下,就两座全倒了。。。。。。。 理论力学课素来是很难的课之一,好像当年我只看了螺陀上一点的运行轨迹方程那一部分,相当复杂 的一个,一点同时在做自转,公转,平移,基本上赶上地球在银行系里的运行轨迹了。。。。。。。不过看了也是白看,据说老师很早就说了,非考试内容。。。。。。唉,不好好上课害死人呐。 理力考试的时候,除了实行北航通行的开根号乘十的计分方法外(把你的分数开个根号,乘以十,也就是说你得36分就能及格),老师还别出心裁的想了一个怪招,满分120分,过了一百分就算是满分。 然后我们隔壁宿舍有一个很聪明的小伙,上课从来没去过,那会光顾着打传奇了,不过现在已经是一名久经考验的航天工程师了。。。。。。考试的时候借了我们班成绩相当好的一小伙的卷子来抄,抄过选择题后,觉得及格了,然后后面的大题一道也没写,觉得太复杂。。。。。。靠,不知道他怎么想的。然后老师批卷的时 候显然发现不正常了,要一般的老师也就过去了,可惜他不幸碰上了北航四大名捕排行老二的王琪。于是不知道通过几层关系,王老师终于要到了他宿舍的电话号码,那时候学生还不时兴带手机,不像现在一样,人手好几个。于是打电话到宿舍,某某某在嘛?嗯,在。哦,我是教理力的王琪啊,在宿舍干嘛呢。呃,看书 呢。。。。。。不过我们知道其实是打游戏呢。哦,好吧,我看你的卷子有点问题,你今天啥时候有空,我去你宿舍找你吧?这。。。。。。。我一会出去上自习,很晚才回来的。嗯,几点啊,12点左右吧。嗯,好,那我12点半到你们宿舍,好吧。。。。。。。小伙晕死。 后来的结局我们大 家可以想得到,补考,还是重修,这是问题所在。话说那时候北航重修费那是相当的贵,一个学分200块钱,像这种五六个学分的课,半年生活费就出去了。不过 后来不幸被北京青年报给曝光了,然后在毫无任何说明的情况下,减成50块一个了。对于一部分学生来说,那是相当于发了一年的福利。。。。。。。 北航有一个比较变态的要求,就是学生要选修一门外系的专业选修课,注意,是专业选修课,而不是公共选修课,就是说到了大四的时候要选一门其它课的专业课,大家可以想象,大一的时候估计还能学得懂,大四的时候那基本就是天书了。 某些系执行得不很彻底,像我们系,但有些系不幸执行得相当彻底,如一系(材料)。所以到了大四的时候,大家拼命去找其它系的关系,去听一些天书般的课程,然后去考试,而且还非得及格才能拿学分。 很不幸我朋友就是一系的,一直没找到合适的课选,其实除了人文学院外,估计没哪个系有合适的。很着急,于是我和他说我们系另一个专业,有门专业课直升机设计,正好那天要考试,不行去考下试试吧。反正我也没选那个专业,所以我们就一起去了,她替自己考,我替她们宿舍一个名字很中性化的同学考。 考试的时候我崩溃了,监考老师除了我们可亲的那门课的老师,大烟鬼焦起祥外,还有我们班主任敬爱的万连万老师。虽然我这人基本不在班级活动中出现吧,但老师还是认识我的。 考试的时候,我们战战兢兢写下学号的时候,两位老师都崩溃了。为啥,因为我们是5系,学校是3005打头的,而她们是一系,学号3001打头的,于是两 位老师一起在我们俩身后站着很好奇看着。哭死了,本来还打算溜边不引人注意的,这下好,直接站聚光灯下面了。当我写下名字的时候,心里那叫一个紧张。好在两位老师谁也没说啥。我们就那样乱答,我至少还懂那么一点,她那是一点也不懂。估计在座诸位随便叫出一两位出来,去答个直升机设计的考试题,大约都会晕死。 就这样在两们老师的一起注视之下,我们最后在考试卷纸上面写了几句话,大意是我们系要求要选外系的专业选修,但是我们一直找 read more »
2008 年 09 月 18 日 – 下午 2:03
2008 年 06 月 16 日 – 上午 2:13
快2年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开始想这帮货们了,尤其是不在北京的老三、老二、韬子和方圆 这张比较全,宿舍人都在了。后排左起:老四、小厮、老五、老七、韬子、老二、我、老八、老三、老大(非本宿舍)、大波 左起:大波、老五、我、老四、老八、老七、韬子,好像是老二拍的 后排左起:老四、大波、老八、我、老五、老三,老三的微笑永远是最迷人的 和韬子在散伙饭上喝交杯酒,一整杯白的,那个脑袋是强子的 刚看完世界杯,一大清早的被叫起来拍毕业照,我们几个永远都是这么屌,坐马路牙子上抽烟,伺机看MM。左起:强子、方圆、我、老八 补:最重要的一张竟然没贴,毕业杯半决赛出线,与4班胜利会师,虽然最终区区亚军
2007 年 02 月 07 日 – 上午 1:05
本命年了,大学毕业了,工作了半年多了,在北京混了4年多了,天南海北的交了一帮朋友了。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看我,可能很多人其实并不了解我。这样吧,从今天开始自我审视一下,看一下或者说向各位展示一下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诸位看官,有空的评论一下,让我大概了解一下我在别人眼里的形象。大家是愿意评啊,是愿意评啊,是愿意评啊? 初中开始受韩寒的影响(他应该算是我的同龄人吧,当时只知道哥们儿挺牛逼,门门挂红灯却把当时半拉上海市尤其是所谓的“教育界”折腾得鸡犬不宁,天天研究“韩寒现象”),文章比较愤,看不惯的就开骂。当然了,当时骂得算是相当文明的,一是年纪太小,而且光在上海待着,粗口知道得不多,二是作文都是要交的,我还没到韩寒这么不要命的地步,不太敢得罪老师。如果照现在的情况,再写文章恐怕是粗口满篇,而且还都是京片子,搞不好生殖器都得扯上几个。后来到了大学发现这个性格并不是传说中的“青春期叛逆心理”,并没有随着青春期的结束而终止(或者说我现在还在发育期?),反而似乎有愈演愈烈之势。记忆中印象较深的在大学四年当面骂过三个人,其中两个老师,还有一个是老八。 第一个是张茂林(既然老师当到这个份上就不用留面子了),大一上的时候教计算机导论。因为那是大一唯一一门专业课,而且教材是全英文,所以预习得比较认真,天天在宿舍抱着字典啃。顺便插一句,在宿舍看书的时候发现其它省市的计算机普及教育做得太次了。虽然也是第一次看英文得计算机教材,但是很多词一查字典就能和脑子里的中文概念对起来,比如stack和list,buble sort和quick sort。而那帮哥们儿则查了字典只能知道字面意思。于是后来在宿舍里我开始给他们讲一些“计算机概论”。上课前原以为那门课应该很有趣,因为书里涵盖的范围相当广,从硬件到数据结构到算法到操作系统,心里想着就算用中文讲也应该获益匪浅。结果那门课让那个姓张的活活的给教成了英文课,每堂课的内容都是从书里摘出几段,然后翻译成中文讲一遍。于是再上课我都是带着walkman去的(大一年纪太轻,还不知道翘课)。有一节课我带着耳机在看书,在两首歌的间歇听见了那孙子在讲编程语言类型,有一种是“declarative language”,生生让丫译成了“宣告型语言”,于是我当时就骂了一句“我操,什么叫宣告型语言啊”。可能大家都有经验,一般听歌的时候说话会比较大声,结果整个班的同学顺着声音朝我投来了景仰的目光。当然了,大家景仰的是我当堂“我操”,而不是我指出了他的错误。我抬头看了丫一眼,结果孙子什么反应都没有,继续讲课…… 第二个是刘超,现在好像是北航软件所的所长。他讲的是OO,大家可以在我的博客上找一下,2005年3月份我应该专门写过一篇博客,全文如下(http://scjp.spaces.live.com/blog/cns!8B55061AA378FE77!193.entry): 程序员的信仰……不要误人子弟 这个学期大三(下),终于到了“熬出头”日子,因为全部是专业课,不用再上什么大物啊、数电啊、模电啊这些我一看了课表就想吐的课程,而且还有很多专业选修课可以上,再有就是我们学院的开课老师都挺有名气,像上操作系统的任爱华,上个人软件过程的吴超英……。 一拿到专业选修课的课表,我立马把“面向对象技术”列在选择范围之内,道理很简单,因为Java。第一节课,那老师看上去有快50的年纪,上得还算中规中矩,介绍了一下面向对象技术的历史。但从第二节课开始,他介绍Java基本知识,我的恶梦也开始了…… 首先是类型介绍,他赫然把String和int、double一起作为Java的类型来介绍。然后,他竟然自做主张地把System类划分到了java.io包下,范例程序中每次从标准输出打印时都要import一下io包。在讲布尔类型时他的幻灯片里还出现了“<boolean>!”(非操作)这样的语法。今天的课上,他把override译成了“重构”,还在Java的collention框架里添加了一个“dictionary”,结果听他一讲原来是map!还有其它的一些错误比如混用“boolean”和“Boolean”、“String”和“string”、“=”和“==”,真不知道他是不是科班出身。 前些天和同学聊天,我说程序员是有信仰的,对语言的执着、对技术的追求,那就是一种信仰。然而这个老师竟公然亵渎我的信仰,还将这么多的错误知识从讲台上传授下来,真的害人不浅。中国的计算机教育或者说大学计算机教育忽视教学质量,是不是滞后中国软件业发展的一个因素呢? 结果那哥们儿果真在他的期末考试卷里出了这么一道题“请阐述一下重载和重构的区别”。我当时压着火气写下的答案是先分析了一下重构的含义,再比较了一下重载和覆盖的区别,然后善意地提醒他题目出错了。要不是不想在毕业的时候因为没有毕业证去跳如心楼,我早把他妈捎上了。 下一个就是老八了。骂他主要是因为丫大四前太没出息,整天无所事事,看电视,玩游戏,就是不干正经事。每次跟我要Java书看,说要学,结果每次都坚持不了三天。于是大三过完寒假有一天我实在忍不住了,在宿舍(好像当时就我们两个人)劈头盖脸把丫臭骂了一顿,具体内容就不贴了,脏字较多,属于限制级。自那以后丫稍微好一点,有点上进心了,结果大四顺利考上了6系的公费。但现在有时还是来问我一些Java的东西,每次问我都先骂一句“孙子你早干嘛去了?” 好了,先写这么多吧,最后以高中发在榕树下的一篇文章(应该算Blog的雏形了)结尾,让大家看一下当时我的笔风(发于2002年8月,可惜的是,5年过去了,中国的动漫一点气色都没有,倒有另一帮孙子做出了《蓝猫》这么一个不伦不类的怪胎): 国产动画,给我一个看你的理由 如今的上海荧幕,可谓灿烂,好片云集,佳作不断。而对我来说,大概只能用八个字来形容:“风起云涌,暗自心痛”,因为里面少了我爱看的动画片。有人可能会惊奇——如今动画片已经不少了,像前一阵子大红大紫而今又在重播的《我为歌狂》,还有《封神榜》,都是动辄几十集的国产大片,为何还如此不知足呢?而我想说的是,如果这种东西也可以称作是动画片的话,那可以说,我对中国的动画界彻底地丧失了信心。 先让我们回到1999年。《宝莲灯》,号称“耗时五年,精心打造的第一部国产巨片”,就像炫耀了五千年的中国悠久的历史一样,这一次,国人又凭这“五年”为老本大肆卖弄了一番。这部电影是我自己掏钱去看的,也是本人自懂事以来第二次自己掏钱上电影院,为了就是给这部中国动画界的“圣婴”捧个场。客观地讲,这部电影还过得去,画面应该可以和八十年代的日本货一较高下了,再加上不少明星担任配音以及滚石公司鼎力制作的主题曲和插曲,更是增加了可看性。然而一想到那些铺天盖地的广告,我就一阵心酸——一个孕育了五年的生命竟然还是如此地平庸?“历时五年精心打造”?五年就打造出这么一个马戏团里只能用来赚钱,供大家娱乐的,严重发育不良的——侏儒?我是《名侦探柯南》的忠实观众。就我掌握的资料,《柯南》一共出了252集30分钟的电视版以及5部120分钟的剧场版。而照中国这种120分钟/5年的速度得340年才能赶上别人一部动画片的量,而质则比别人整整落后了二十年。 再看电视荧屏。 《封神榜》以其极差的画面以及零内涵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坏印象。它那种背景与前景分开处理的手法以及能够在人物脸部的向光处打出阴影的技巧,着实让我叹为观止。其次它把最根本的内容置之度外,这种洒脱也让我折服。《封神演义》之所以能被列为中国古典名著之一,主要是因为其丰富的内涵以及对众多人物的刻画。照理来说,将这部文学巨作搬上荧幕,这些特色理应秉承。而这部动画片只是平淡地白描,对人物的刻画也粗糙至极,只是让观众分出起码的善恶。可能是因为它的观众群只是定格在儿童这一低年龄段而怕太深奥了小朋友们看不懂吧?如果真是这样,那我终于从它身上找到了一个优点——平易近人,体贴的人性化设计。然而这是不可能的。如今说许多大人长不大,二十岁的人了还在看动画片。我就属于这些“长不大”之辈,但我看的决不是国产动画。因为中国的动画片已经丧失了内涵,这本是国人最引以为傲的,如今连这个也没了,还凭什么吸引我去看?那样做只会降低我的身份。 还有《我为歌狂》,也是不堪入目。其画面只是重复的几张静止的幻灯片的播放穿插一些同样重复的诸如人物面部表情变化的GIF图片以及一些背景音乐。这种东西一台电脑加一个PowerPoint就能搞定。而它的内容也只是《灌篮高手》的翻版,只是将篮球队的故事搬到了乐队罢了。而我认为,一味地模仿,只能失去本属于自己的东西,更何况自己本来就没有多少东西。 没有灵魂的躯壳、蹩脚的克隆技术,除了这些,还有其它原因致使国产动画离我越来越远吗?我认为还有。 有人说,阻碍国产动画发展的,是因为盗版的泛滥,就像过去国产软件在市场上的大萧条一样。胡扯!自己不争气却怪外界环境,就好像葡萄长不成西瓜却怪光照不充分一样。你凭什么拉我们去买你的正版VCD?凭什么让我们去受你的视觉污染?还有人说国产动画的不成熟是因为没有经费上的支持。无稽之谈!《宝莲灯》上映以后从市场上赚了多少钱?光从我身上就榨走了35块钱。现在都已经3年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又难产了? 此外,就是主旨。国外动画片是以娱乐为主,而在轻松当中融入自己本民族的特色和作者自己的人生哲理。他们画出来的是娱乐,是智慧,而他们自己是学者,是大家,受人尊敬。比如《柯南》的作者青山冈昌,就在日本享有很高的知名度。而中国的动画片一开始就定下了“寓教于乐”的大方向,使动画片在娱乐性上的发挥受到了很大的限制。因此,国产动画只能成为教材,而且是幼稚园的教材,而他们的作者顶多只是个画家,只能得到小小孩们的一时的崇拜,而不是长久的社会的认可,就好像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宝莲灯》是哪一个画的。 还有,就是老掉牙的题材。中国人太讲究传统以至于那些“中华美德”、“中华成语”、“自古英雄出少年”天天挂在嘴边教育下一代的不够,还要一咕脑儿往银幕上搬,形成听觉、视觉双方面的攻势。而画这些东西的都是些不开化的中年人,这样能有什么创新?什么改革?如此下去,国产动画恐怕前途渺茫。 最后,就是优秀作品的选拔问题。日本有一个叫“小学馆漫画奖”已经举办了50多届,从中选拔出了许多诸如《柯南》、《浪客剑心》等优秀作品。而国内的漫画大奖赛去年好像只是第一届,这样就导致许多优秀的动漫作品不能与广大观众见面,只能作者与周遭的朋友分享。这不也是一种影响国产动画发展的障碍吗? 大家一定还记得那个老掉牙的笑话,说中国与韩国国家男足主教练在世界杯预选赛之前去向上帝预测球队的未来。结果上帝给车范根的回答只是让他老泪纵横地走出了教堂,而面对戚务生时,上帝自己却泣不成声。中国何时才能做出让我们这些大孩子抱着不放的动画片?我不打算去问上帝,因为,我不想天上下雨!
2007 年 01 月 28 日 – 下午 8:23
一等公民是六系,中关村里玩IT; 发达了! 二等公民是二系,拿着高薪进外企; 可以了! 三等公民是三系,毕竟也算高科技; 留京了! 大喜大悲是一系,出不了国就葛屁; 拼了! 学好汽车十三系,不怕WTO来冲击; 爱国了! 不太了解十六系,最终几人开飞机? 出国了! 隔年招生是九系,应数相对好分配; 凑合了! 刚刚成立十八系,开拓北航新天地! 牺牲了! 专业抽象十四系,自我包装是关键。 给钱就卖了! 吃苦耐劳是四系,民族工业全靠你; 累啊! 管院二楼十五系,夹缝里面难发展。 抓瞎了! 航空支柱是五系,国防系统撒热血! 永别了! p.s.在下不才,六系毕业
2006 年 10 月 19 日 – 上午 1:05
下午收到HR的email,31号回北航参加公司的宣讲会,到时候会作为校友发个言。明天去公司准备ppt。谁想来群硕!
2006 年 07 月 24 日 – 上午 2:12
2006年7月5号下午,离开北航,正式踏入社会。 那天早上起得很早,因为通知说9点之前要离校,但事实证明直到那天晚上还有人在宿舍住,到最后北航还是涮了我一把。起来后开始整理东西,几大箱,书居多,一边整理一边伤感,想起好多尘封已久的事情,想起高中的室友,想起大学开始又匆匆在大学结束的爱情,想起几天前的毕业照、散伙饭……整理完后叫上老七,大波,韬子帮我搬到实验室。回来才没多久韬子就走了,他去广州烟草局,我们这帮烟民的伊甸园。跟他拥抱,告诉他在广州照顾好自己,不然别回来见我!强忍着,没有哭。一会儿女生那边电话求助,于是顾不得回味伤感,叫上老三、刘洋、刘巍巍直奔13楼,跟楼管磨了一会儿后终于圆了老三进女生楼的夙愿。搬的东西主要是雯雯的,她去天津民航学院上研,其她女生,尧尧和春艳在学校上研,芳芳在北门外的柏彦上班,过两天好像要去新加坡培训,丹丹要去亚美丽加留学。 回12楼后开始帮其他人上上下下地搬东西,老七的,老四的,大波的,还好他们还都在北京,还都离我不远……中午的时候把强子和周亮送走,也都在北京。全部忙完后叫上朱、刘洋、刘巍巍、大波、老八、吉吉、方圆、老三去南门城隍庙吃东西,离开12楼的时候有人开始从阳台上往外挂写了字的床单、被子,大多都是祝福的话,最感动我的一句是“大不了重头再来”。楼底下全是搬家的黑车。碰到晓越,跟我说“现在下班后都不知道该回哪儿了”,挺酸的,和她互留了手机号。她和张屹在大班颁奖会上被评为“最佳班对 ”,听说他们已经贷款买了房子,就差结婚了,祝福他们。走的时候看见2楼阳台上站了一不认识的哥们儿,莫名其妙地跟他打招呼,莫名其妙地大声喊“一路走好”。吃饭的时候大家没怎么说话,不知道是因为折腾了一上午累的还是感到分别在即都有些伤感。 吃完午饭回12楼帮老三、吉吉、方圆拿东西。整个12楼一片狼藉,开始在楼道里发泄,老八砸了一个酒瓶子,砸了老四留下的风扇和我的桌子,我则踹开了513锁着的房门(一共四脚才踹开,吉吉还给录了像),还往自己屋里喷了半瓶灭火干粉,至于为什么这么做,照方圆的话讲,是因为“过去(毕业证发下来之前)不敢做今后也没有机会做了”。 接下来帮吉吉和方圆提行李,把他们送到北门。先是方圆叫了车,他去南大念研究生。帮他点了一颗烟,平时给他点过不少烟,但这一次火打了几次才着。一个拥抱,久久没有放开,一句“照顾好自己”,记得当初说好了我回上海,双休日还能去南京找他抽烟喝酒,现在我却自私地留在北京,心里很过意不去。接下来是吉吉,他去广西北海的北航分校当辅导员,虽然远了点,但至少还会回来上研究生。又是拥抱,在他耳边说“我们都在这儿呢,常回家看看”,声音哽咽了,忍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 看着两辆现代消失在视野里,我们才往回走,这时320609班只剩下了6个男生,大家默默地往南走(已经不能用“往回走”了),然后分道扬镳。朱和刘洋、刘巍巍去南门租的房子,他们继续考研,祝福他们都能如愿以偿。大波去学院开证明以申请大运村宿舍,他和老八、老七在学校上研。我和老八到大运村送走了老三,他在大兴上班,公司待遇不错,管吃管住。都忙完后我去老八宿舍(路上我还和老八笑着说:“以后只能叫你宿舍,不能叫我们宿舍了……”,其实心里很酸)睡了一觉,晚上7点的火车回上海。 在家呆了几天,请父母吃了顿饭,在酒桌上把老爸放倒,很自豪。第二天和天、傅、章、沈、伟杰打了几盘魔兽、CS,发现自己已经是菜鸟级的了。晚上伟杰去陪他老婆,剩下的人去万体馆打了几盘桌球,各有胜负,总的来说我算中游。在徐家汇仙踪林吃的晚饭,饭极少,还他妈巨贵,服务员还挺吊,要在北京就找茬掀桌子了(等一下,我好像是上海人,sigh~)。 9号下午5点的飞机,海航的班机,晚点了2个多小时,LJ,以后不会再坐了。10点多到北航,从北门进,经过12楼,发现已经人去楼空了,没有逗留,直奔大运村。到实验室找了点衣服和洗漱用品,然后去凯子宿舍住,睡枣阳的床。 10号开始正式到群硕(北京)上班,在苏州街创富大厦17层,竟然和亮子一栋楼(他11层)。又认识了一堆人,想起了当初18岁的大一,但已经没有那种感觉了,我人生最美好的4年,就这么结束了…… 到现在一共上了两周班,感觉还行,在群硕挺有激情,挺有挑战,但这里不说了,因为这篇文章是为了纪念我在大学里最后的日子的。 每天下班先去老八实验室接他回大运村(上周末去清华买了辆黑车,红色的Giant,8成新,200带锁,挺值),然后跟他挑几盘魔兽,12点左右回凯子那儿睡觉。上班了才发现周末是最幸福的日子。上周末和老八、老三、老七、强子、周亮、大波去西门外喝酒,然后去红猪K歌,6点多才回去睡觉。这周周末照旧,但老七去大兴带军训去了,于是周末吃饭少了他,但多了刘洋、刘巍巍、徐鹏(他和芳芳在一起上班)、芳芳和春艳。吃饭的时候大波、徐鹏有点高(他好像失恋了)。吃完依旧唱歌,到7点走人,大家很high,好像都不困的样子。下午和老八、周亮、强子吃了“午饭”(3点多吃的),强子回家,他下周就要去昌平闭关,一年,但好像有班车,因此还能经常见。周亮好像在五道口找了房子要搬过来,也走了。又只剩下我和老八,又去他宿舍挑魔兽。6点多时我想起来要买件衬衫上班穿,于是带着老八去五道口,谁知遇上暴雨,我们刚到就大雨如注,在班尼路买了件粉的亚麻短袖衬衫,然后去光合作用避雨,买了本斯蒂芬 金的小说,结完帐又看见一份34年的上海地图和36年的南京地图(都是去年出版的,影印的),想起方圆,就各买了一份。出门雨已经停了,和老八去成都小吃吃晚饭, 完了回他宿舍,挑了几局,回来睡觉。 大概就要搁笔了,却发现还有很多话要讲。才两周的时间,身边就只剩下老八和大波了。那天去澡堂边上理发,学校里没有多少人了,骑在熟悉的路上,却突然发现北航不属于我了,拿韬子的话讲,“我们都是老人了”,拿方圆的话讲,“除了回忆,一无所有”。这段日子心里一直不好受,满天都是离愁,隐隐的,但是深深的,不经意间就会汹涌而至,让我无处可藏。很多时候会不经意地想念他们,想念他们在身边的日子,虽然有时会翻脸,会骂娘,但是现在看来,只有无尽的思念,没有别的。前几天的一个晚上和方圆短聊了许久,还和他隔着3000多里“意抽”了好几颗烟,抽着抽着就想哭,想哭个痛快,就像我给他发的一条短信里的一句:“朋友是一辈子的,但一辈子的朋友毕业之前已经交完了”…… 嘿!我想你们了,哥们儿!!!